又问我。
“把你的性别、六位数生日以及血型输入进去,人物系统就会自动帮你选择一个角色。——当然,如果你不满意它选给你的角色的话,可以自己再选。”我转过头去告诉他这些后,又转过头来继续做我的任务了。
……
其实本是无心【梦战】的——因为侯夏王他那个B把事情给闹大了。
我心有余悸地想着对策,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上的烟……
伴随着我所熟悉的令人放松和快慰的烟味,继续把自己埋进了迷幻而又绚烂的【梦战】中……
——“有梦,战天下!”
这话说得没错啊?可是,我的梦想呢?
成为一名绅士就是我毕生的梦想吗?
而所谓“绅士”……
又怎么会就是这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
我想着想着。突然便气愤地扔掉了手中——刚才鹏总给我的那支烟!
我大声“抱怨”道:“小蒋啊!你家速怎搞亮慢来?”
“慢么?”他嘴里似乎嚼着什么东西在。
“你他妈吃什么在?也不给我嘚嘚?——过来给我调调!”我实在是太“没事找事”了。
“哦!”他果然实在啃他那个最爱的——传说中的“黄金”——“炸大馍”!
“你小子有这么好吃也不分个给我啊。”见他进来,我抢过他手中的馒头直往嘴里塞,“——去,再给哥弄点吃的——哥肚子饿了。”
然后又继续盯着液晶显示屏。
半天,我发觉他没动静。
转过头看他时,他竟然还站在原地——表情有些为难地望着我!
我见此,顿时就来气了:“去啊!你还愣在哪里搞毛?去买东西啊!!”
“那个……虎哥。钱……”他支支吾吾地对我说。
“你哥介个么钱,嘛个再还你。你随便买点——要不,来一盒炒饭也行!”我说着说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碰碰旁边的瓶,“唉,你要来点啥?”
“哦,和你一样吧。”他暂停了他的游戏,转过头来回答我。
“行!”我接着对蒋星鹏说,“那你就去买两份一样的炒饭。”
他“噢”了一声,就转过身——去他的那个小金柜取钱了。
我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渴,便在他刚出门的时候对他大喊:“那个小蒋!再带两瓶可乐!”
——他在门外“哦”地一声证明他听见了。
瓶有些呆地望着小蒋离去的门。
我见此,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发什么呆啊——继续【梦战】吧。”
他这才回过神,转过身来问我:“小虎哥哥,那个小蒋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很随意地拿着鼠标——一边扫着怪,一边对他说:“那个‘小蒋’是这个吧老板的儿子,叫‘蒋星鹏’——或者你喊他‘鹏总’也行——是我的好哥们!他现在在技校挂了个名字,然后便帮他老爸看这个地儿——自己当‘管’。”
“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他上‘技校’?!”瓶睁大了眼睛。
“不是他‘上’技校……那不成——还是技校‘上’他?!”他下面的问话,让我明白:我把“重点”放错了。
他接着问我:“怎么他还叫你‘哥’?”
“不可以么?——大家都这么叫我!哈哈哈……”我有些“自大”地笑了起来。
“我继续玩了。”他对我说。
当我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他竟如此不留情面地抛给了这么冰冷的一句话。这让我很是无语。
接着,我们俩都沉浸在似乎离现实很远的、虚拟的【梦战】中……
打怪。杀兽。魔法结界。得经验。升级。……
在我们现在所在的黑羽毛里,几乎每个想我这般大的孩子都是如此不亦乐乎而又忙不迭失地玩着【梦战】。
这些在虚拟世界中的绚烂与所得,往往是让我们沉溺而诱惑住我们的原因所在。而这些“诱惑”,归根结底便是我们在现实中自我的落魄、空虚,便是对我们所无法掌握的未来以及残酷现实的回避而所找寻和依赖的精神寄托。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每个迷恋络游戏的孩子,大多都太过天真——以至于无法应对现实的错综复杂与其背后匿藏着的以我们目前的能力还很难看穿的种种假相。
而我霍虎。
是这样一个喜爱逃避现实的人吗?
我想说“不是”,但……
我觉得瓶肯定不是像我这种“可怜”的孩子:
他有着明确的理想。
有着明朗的未来。
有着明晰的人生。
——因为,他毕竟在现实中显得要比我“单纯”:
他可以在课堂上激情大方地演讲。
他可以在众人面前坦然示弱。
他可以专注地心无旁骛地做着他的功课。
而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