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魔力给了他,没有半句怨言,许他完整的生命;回归那时明知道不可以带走安提,最后却还是跟伊斯莱叔叔说我早晚要来带走安提,虽然许诺会留下一个拥有安提能力和样貌的假身,但是我还是为了安提能够快乐做了这种决定……
“是我们让你背负了太多,终是我们对不起你”隐
“背负?责任这种事,从我一出生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要说真正让我背负起这个责任的明明是我的父亲创世神,你也只是后来的而已不是么?但是我不曾怪过任何人,父亲也好,母后也算,还是你们的也罢,你们只不过是赋予我责任,真正选择去背负责任的还是我自己。”
“卡帕多西亚一直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隐
“你就贫吧”我笑了笑,嗔怪道。
我和该隐在房间里聊了许久,然后快到睡觉的时间时,他起身到自己的房间去了。临走前说:卡帕多西亚还是早一点让那个小家伙直面内心的好,不然恐怕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的。我对她这句话到也没什么在意,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感情也是强求不得的。
该隐走后不久,寒就来到了我的房间,果然是习惯了……也罢,反正也有一段时间没让他跟我一起了。
“寒来了,去洗洗准备睡觉”我关了电脑,拿起ipad走到书房门口轻声道。
“嗯,我这就去,不过你干嘛拿着它”寒莫名其妙的看着拿着ipad的我。
“我要查一些东西,你先去洗,等你出来我再去”我看着他笑着说。
“哦,是看一下演唱会的准备情况吧”寒在浴室里说。
“嗯,作为主办者,又是整个演唱会的主力嘉宾,这是责任啊”我说。
“演唱会的事情,御不是说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么,干嘛还特地追着”寒说。
“我追着的不是这件事,而是监督他们会场的布置”我低头看着屏幕,回答。
“老婆你也真是,连这种细枝末节都不放过”寒幽幽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当然不能,好了你洗完了,我去洗澡了”我说完拿起睡衣,关掉网本走进浴室。
“你这不就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寒极无奈地说。
“这是没办法的”我很快的洗完了,一边解开头发一边幽幽地说,“谁让你老婆我是这种性格呢。”
“算了,你说的没错,你就是那种追求完美的性格”寒
“我是对自己追求完美,对别人我可没那个心思”我掀开被子躺下说道。
“先不说这个,老婆浅的事情”寒欲言又止。
我撇撇嘴说:“你们怎么都说这个,浅的问题不是我能解决的,他的问题在他自己。”
“你的意思是只有他过了自己这一关,你们才能修成正果了?”寒
“你可知道隐走之前说了一句什么话么”我抱着他,枕在他的肩上说。
“他说了什么?”寒
“他说:‘帕多西亚还是早一点让那个小家伙直面内心的好,不然恐怕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的。’,但是这种事我能做的除了等,别无其他”我说。
“但是什么都不做真的没问题么”他面露担忧。
“我什么都没做么?你当他身上的毒是自己解开的,你当银吃饭的时候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实现的无聊的?”我淡笑着一一细数我饭后回到房间之前的一切。
“哦,这我倒是忘了”寒笑笑,又说,“你到底之前是怎么做的?”
“我且问你假如你是我,知道你身上有伤,你可会放着不管?”
“当然不会啊,就是普通的伤也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是毒”寒立马表态。
“那如果你是他,我给你疗伤,你会什么反应?”
“当然是如释重负啊,觉得自己有救了”寒
“果然他跟别人不一样,因为他的反应是:拒绝”我说。
“啊?那你最后怎么治好的?”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他这样的病人,连治疗都需要强制执行……”
我的话音一落,寒马上是一副‘苦大仇深’且伴随着无可奈何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从‘震惊’到‘皱眉’到‘无奈’到最后的一声叹息,这表情的变化可谓精彩。
我什么都没说静静的看着他表情的变化,知道他也一样被这种从未见过的‘病人’刺激到了,甚至是汗颜……没有一个病人,也不能说是病人,只算伤员,没有一个受伤的人在面对医生的救治时选择拒绝。
“算了不说他了,睡觉吧,明天就是大日子了”我说。
“嗯,晚安”寒立马抱着我合上双眼,睡了。
“晚安”我轻声说完,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