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从几天前被一个叫凌汐雪烟的女生陷害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倾城梦雅,不再有日奈森亚梦了。”说完我有大概的跟她说了我和璃茉被陷害的过程,再后来就是她一脸愤怒地说要报仇。
“亚梦酱,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露露气愤地说。
“露露,别激动,那些对于我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现在我跟茉莉不仅有亲生父母的疼爱,还有养父母的关心,还有你们这些好朋友的支持,这就很好了。”我说。
露露看着我一点也不像是有任何仇恨的脸,点点头说:“好吧,对了,亚梦你们在哪上学。”
“米安娜贵族学院”我笑了笑说。
“真好,我也在那儿上学呢”露露恬静而温柔的笑着。
“嗯,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对了露露,你在法国这么久有没有听说几斗的事情?”我问。
“这个啊,那只黑猫的话,应该经常在公园、广场之类的地方出现,一周之前我还在凯旋门前面的那个广场看到过他,身边好像还跟着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露露。
“中年男人?那我真的该恭喜他了,他找到或斗了”我微微一笑,举目远望。
“对了亚梦,最近在法国有一个迅速崛起的乐团,那只黑猫可能在里面哦”露露
“哦?乐团叫什么名字”我好奇地反问。
“名字啊,对了叫‘等待’,听说乐团的团长刚刚发表了一首单曲叫‘樱花树下的约定’。”
“哦?”我皱了皱好看的眉,忽而释然一笑,“果然是几斗,他还记得那个约定啊。”
“诶?什么约定?”众人&甜心都把注意力转到我的身上。
“Amu,你说的不会是当初几斗离开时跟你说的那个约定吧”戴雅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
我点点头,确实是那个:小亚梦,快快长大吧,无论我在哪里,最后都会回来把你带走。
“看样子几斗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对吧”戴雅神神秘秘的在我耳边说。
“有这个可能,锁跟钥匙虽然有共鸣,但是失忆的只有我啊,他可是没有。”
“这么说难怪当初几斗君那么信誓旦旦啊,我懂了”戴雅依旧很神秘地说。
我点点头,赶快转移了话题,心里却感觉到很快就会再见了,自大的黑猫。
“走吧,我们继续去逛逛巴黎,这次露露跟我一起来当导游”我起身就要走。
“对了亚梦,我一直想知道你怎么对巴黎这么了解?”来到第8区,露露问。
“这个啊,多亏了他们,不然我还真的不会对这里有什么印象”我看着熟悉的街道说。
“他们,谁啊”露露问。
“梦儿的爸妈”冰羽说。
“她爸妈,日奈森夫妇还是……”露露没有继续说而是停了下来。
“都不是,说起来我爸妈是你认识却也不熟悉的人”我说。
“究竟是谁?”“工藤优作跟工藤有希子”茉莉接过去回答。
“Midnight,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
Has the moon lost her mem'ry。
She is smiling alone。
In the lamplight, the withered leaves collect at my feet。
And the wind begins to moan。
Mem'ry,all alone in the moonlight。
I can smile at the old days, life was beautiful then。
I remember the time I knew what happiness was。
Let the mem'ry live again。
Ev'ry street lamp seems to beat a fatalistic warning。
Someone mutters and a street lamp gutters
and soon it will be morning。
Daylight, I must wait for the sunrise。
I must think of a new life and I mustn't give in。
When the dawn comes, 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
And a new day will begin。
Burnt out ends of smoky 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