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位小贵人来此闹事!”牛伟捂着胳膊,额头上渗着冷汗,退到了那个大人的身边。陈芳把目光投了过去,望了一眼这个和牛伟年纪相仿的官员。“车大人,你就是杭州知府车铭?居然在这风月之地,穿着官服大张旗鼓的会客,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哼哼,这位小贵人,凡事都要讲一个场面吧。”车铭也冷笑了一声,随后背着手走到了陈芳的前面停住。“这里是杭州,是九爷的地盘,虽然不知道您是哪路人物,本府都要给您一个衷告。有些地方,是不能耍威风的,不然事情闹大,吃亏的还得是您自己。”
他说着,身后也来了大大小小十来个当地的官员,一时大厅里气氛很是压抑。
“是吗?”陈芳也站了起来,望向了车铭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布政使吴大人的传票,应该已经从行辕发到贵府了吧,怎么车大人没有去筹集募银,反而在这种地方商讨事务耍风流。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四爷那里,怕是对您和九贝子爷都没有好处吧?”
“嗯?”车铭的眼睛里闪了闪,“你到底是谁?”
“实不相瞒,我便是四贝勒爷派到扬州的协理钦差,陈芳。”陈芳笑了笑,随后一把扯下了罩在外面的孝服,露出了宗君的一品朝服和银牌。之后,她还把康熙的圣旨也掏了出来,车铭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和众多官员一同退后,甩袖,跪成了一大片。
陈芳把圣旨念了一遍,随后收好,背着手走到了车铭的身前。
“车大人,皇上恩准本宗回乡理丧,你却把我的祖坟都给扒了,这要是告诉了四爷,您准备怎么回?”
“回格格的话,奴才并不知情,这都是牛伟一手造办的,好看的小说:。”车铭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因为陈芳居然下了个套子,杀到了红袖招。陈芳笑了笑,随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车大人,咱们都是为朝庭办事的,这次回乡理丧的事情,本宗可以缓一缓,毕竟国事为重嘛。眼下,筹集赈灾的募银,那才是最为重要的。您说对吗?”
陈芳说完后,车铭感觉一股阴邪的寒气涌进了他的身体,随后心脏一麻,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陈芳的内力现在不光能够刚柔,还能够寒热。但她现在的寒热只能欺侮不会武功的人,所以就先拿这个车铭来试试。
“车大人!”跪在后面的人都惊了一下,随后陈芳用眼睛一扫,吓得他们全闭了嘴。
“喊什么,想造返吗?”
“奴才们……不敢……”
“量你们也不敢。”陈芳缓缓的坐回了椅子,随后向着上官闻天点了点头。“四贝勒这次赈灾,发了均旨,说募银紧急,不能耽误,让本宗全权行事,借官办理。既然车大人犯了错,身体又不适,办理不了赈灾的事情,不如先把这身官服借本宗用用。事情办完了,再还给你。”
她说完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上官先生!”
“奴才在。”
“给我摘了他的顶子,扒了朝服,让车大人先回去休息一段日子吧!”
“嗻!”上官闻天听了,心里顿时有些激动。摘一个知府的顶戴花翎,可是他以前作梦都不能想的事情。伏在地上的车铭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你敢!……奴才的顶子,是朝庭赐的……你敢摘,就是违背国法!……”
“陈芳,你太无法无天了!”一个武官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着走到车铭身边的上官闻天就是一掌!不想上官闻天看也没看他,回手一掌对上,竟然震得他飞出两丈远,倒在地上口吐红沫。“武功练得不怎么样,人倒是很嚣张。”
上官闻天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就把车铭的官服给扯了下来。
“田大人,这是四贝勒爷的意思。您先委屈一下,当下杭州知府行吗?”陈芳问了田文镜一句,挺客气。田文镜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学生总是个随行官,跟着钦差走到哪里做到哪里。之前当的是知县,如今升了知府,不知道下一个,当什么?”
“只要您跟着四贝勒,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陈芳拿过了官服,放到了田文镜的手上。“你们三个,留下来协理田大人办差。田大人是书生,怕是斗不过这些龟奴,要是有人对他不敬,你们只管打。出了事,有……有四贝勒爷在。听明白了吗?”
“嗻!”
陈芳带着上官闻天父女,慢慢的离开了这里,回头望了一眼剩下的那些官员。
“田知府新上任,你们最好多担待一下他的差事。要是不配合,我让你们全回家养病。”陈芳说完后,带着人就离开了,只剩下田文镜和他身后的三个上乘高手。
“来人!”这时,田文镜发话了。
“有……有!”趴在地上的那些官员,互相望了一眼,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是朝庭官员,但陈芳是江湖恶霸,用俗语来解释,就叫做“士大夫,辱于贼人之手”。但偏偏这个田文镜,又不是个贼人!
“准备回杭州府衙,结集官绅,筹银赈灾!若有不从者,便上报钦差,按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