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都会让陈芳卷进他的圈子里。陈芳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这些皇阿哥面前,混得风声水起,昨天八阿哥派出的一个山野道士,就差点把她给做掉了。
“四贝勒其实也是好心,给我封了宗君,但以后再找机会提拔,封乡君,封郡主,就真能和那些阿哥扯上关系了!要是卷进了后宫里,天天和那些阿哥,公主,妃子们明争暗斗,我还有个屁的时间去修行武功?怕是几年下来,连刀是怎么拿的都会忘。”
陈芳最大的心愿,就是将武功练到绝顶,真正笑傲江湖,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逢人就拜,称奴才作奴婢,就像韦公爵一样。但傲骨是要实力来支撑的,陈芳当然不会丢下自己的理想,跑去阿哥堆里玩暧昧。
更何况陈芳不喜欢玩暗战,更不会玩宫斗。她是个直性子,只会明刀明剑的斗。
让她进宫玩步步惊心?陈芳只怕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总之,事情不能做绝。四贝勒这个浑水,还是不要趟的好,但人在江湖,也总得有个依靠。韦公爵总有照应不到的地方,四贝勒人很正直,是个好人。但越是好人,杀起人来越不讲情面!赈灾结束后,找个借口避一避就好了。四贝勒这个人玩暧昧还行,真粘得太紧了,比八贝勒还要恐怖。”
陈芳打定了主意,磕了头后,恭恭敬敬的接好了圣旨。
但四贝勒欣赏的眼神,她却欣然接受,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但心里自然是当了瞎子看。
“小芳,这次你要到扬州为乳母理丧,我想让你帮个忙。”四贝勒和陈芳重新坐了下来,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封金牌令箭。“这是皇上的密诏,让我差人去找扬州布政吏任伯安,筹集募捐银米。湖广这里的事情,我和十三弟实在是脱不开身,但黄河淮水那边,也是急等钱用。你这次,就当帮我和老十三一个忙吧。”
四贝勒说着,将令箭放在了陈芳的手上。
“这……”
陈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好看的小说:。让她去筹集募银?她没这本事。
“四爷,陈芳一介女流,不是这块材料……”
“哎,当差只要不贪,不恶,不害人,就是这块料。”四贝勒有些不高兴了,他这个人很固执,说一就不能二。陈芳连忙站了起来,陪笑道:“四爷误会奴婢的意思了。奴婢是怕办砸了差事,耽误了灾民过冬的大事。不过既然是皇上和四贝勒爷分派,量那些人也不敢不捐。”
“嗯,这还像句话。”四贝勒笑了起来,随后按了按手让陈芳坐下了。“小芳啊,不要怪我为难你。这次赈灾,真正和我,十三爷一条心的,伸平了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两淮,湖广,灾民上百万,要是在这个冬天真过不去,大清国体何在?华夏根本何在?你去了只管办差,有皇上的圣旨和金牌令箭,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嗻。”
陈芳的心里正暗暗叫苦,她正是准备通过去服丧,摆脱四贝勒爷的,没有想到对方棋高一着,到底把她套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胤祥又进了屋来,说道:“四哥,时辰要到了。”四贝勒便收住了话头,说道:“走,咱们也该起程了。湖广这次一两银子都没有到帐,我倒要看看他湖广的子民要如何过冬。”
四贝勒说着,进内房更衣,胤祥走到了陈芳的身边,低声问道:“圣旨接到了吗?”陈芳有些为难的望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十三爷,奴婢知道您是个好心,但您也应该知道陈芳是什么人。您是直性子,奴婢也不喜欢弯来绕去,要是真扯到了宫里当差,奴婢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你这个丫头,当真是不识抬举。能够代钦差出来查访的女子,就只有皇阿玛身边的荣妃了。多少公主格格想出宫,都出不,来!”胤祥笑着用手弹了一下陈芳的旗头,
“别的姑娘能有这样的机会,都高兴得笑都笑不过来,你却真是视功名如粪土?放心吧,你十三哥和四爷不是那样的人,这次你赈灾有功,有功当然就得论赏,这身朝服是赏你的,不是套你的!有十三哥在,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那就多谢十三爷了。”陈芳拱了拱手,随后发现有些别扭,随后蹲了蹲,惹得胤祥又笑了起来。这时,四贝勒已经更好了朝服,胤祥见状,连忙向一边让了让。四贝勒望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说道:“瞧你们亲热的样子,让当地官员看见成什么样儿?多少收敛一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瞧四哥说得话,怎么酸溜溜的。”胤祥笑着扯了扯陈芳的袖子,跟着四贝勒一起出了门。
傅恒,还有云贵的布政使他们带着百余官军,迎出了两个皇阿哥,随后吴安康他们看见换上朝服的陈芳,都忍不住凑过来打着趣:“哎哟大掌门,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他的话音未落,傅恒就咳嗽了一声,随后狠狠用眼睛剜了他们一下。
四贝勒回头望了这些人一眼,没怎么理会。
吴安康等人吓了一跳,随后连忙甩了甩马蹄袖。“奴才们给芳主子请安!”
“那个……”陈芳正准备和他们说几句俏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