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成就感,滋润着她的心房。
依然轻柔的站着桩。
但十三贝子所提及的放火烧粮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但没有发生,陈芳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每天都会继续练功,提高自己的修为。陈芳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刻意练过功,更没有任何实战,比武,但她的武功却依然精进了许多。
因为这段时间,她品味浩然之气,泽被苍生,将自己的武功和内力真正融合为一体,达到了内力成招的境界。
降龙势的内力,领悟到了一个“探”字。攻也探,守也探,所谓云龙探爪,攻防都是一体。
伏虎势的内力,领悟到了“柔”。不论怎样出掌,伏虎势都能够使出这个柔劲三杀,直攻心脉。
震地势内力,领悟到了一个“移”。原本震地撼山的武功,被刚柔相济,成为了陈芳最为拿手的轻身功夫。
滔海势的内力,领悟到一个“浪”字。大浪一袭,一浪高过一浪,任你千军万马,也难抵御。
而翻天势的内力,领悟到了一个“敝”字。掌势一出,遮天敝日,星辰无光。
呼!
陈芳一掌挥出,大势一展,劲力迸射,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力,竟然都比原来不知道强过好几倍。
“咦,我的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陈芳的心里暗暗吃惊,想了一会儿,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原来是这几个月,天天治病,将洗髓经修炼了上万次!虽然明白‘我相人相’的勘破,但这次真正做到,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事情。这也多亏了十三哥他们,一心救民,这才唤起了我泽被苍生的赤子情怀!”
陈芳大喜之下,也不无感概。
人的成就,往往和一时之念有关,特别是“我相人相”这样的事情。
交到了好的朋友,自然近朱者赤。交到了坏的朋友,往往一念之差,就是失之千里,。
现在让陈芳再勘破一次,陈芳都没有把握再把心境调整到这样的状态。
想到这里,陈芳再次展开了桩步,几个大势使出,院子里顿时劲风滚滚!而且陈芳的内力,终于跟自己的身法完全融为了一体,内力成招,能够以气驭剑。
心念一动,陈芳随便拾起一根木棍,向着一块石头直劈而去!
当!
木棍之上真气流转,竟然砍进了这块大石半尺多深!
“内力与身法合一,终于练到了以气驭剑的上乘内力!好好好,突破了武学之中最重要的一重关口。唉,人的机遇,光怪陆离。这次内力大进,境界也终于突破,可以说是一次功成圆满了。不知道从这一步,是否真的能够领悟到内力成势?而到真正的绝顶化境,又有什么样的瓶颈等我去突破?”
百胜刀法练到这一重境界,也有了当初胡逸之六七成的火候了。但再往上走,却是千难万难。
越高明的武功,越难修行,起步高未必就是好事。
“百胜刀法,最后三势,分别是‘日轮势’,‘月轮势’和‘人轮势’。师父说,便是他自己,也是一辈子都没有参悟透。这其中的玄妙,怕是再难以用身体去修炼了,是唯心的东西。若是想再精进,就得有机缘,去领悟。但这些,还太远了一点。”
陈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意的将木棍扔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陈芳刚刚洗漱完毕,田文镜便进了馆吏找到了她。
“陈姑娘,十三阿哥差人来报,说请诸位赈灾的官员一同去江夏会晤。”
田文镜说着,便有个官吏过来,向着陈芳打了个千。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袁勇。
袁勇并没有被革职,钦差召见,当然还是得去的。
“江夏?”陈芳点了点头,“江夏四通八达,看来这次湖广的官员,应该都过去了。这次募集的上百万两银子,几个月已经消耗怠尽,肯定撑不过今年冬天。这里的人,全是八王爷的党羽,和四贝勒爷齐心的,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当然不包括他在内。我们要不去,四贝勒肯定会很为难。”
“哼,田文镜从接过这个顶子的那天,就没想过怕这些人。”田文镜望了袁勇一眼,笑了笑,向着陈芳拱了拱手,“在下虽然一介书生,却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早就准备把顶子和脑袋一起摘下来,还给八王爷他们了。”
“好,那咱们马上出发吧。这里离江夏不远,我们快马加鞭,一天就能够赶到。”陈芳说着,跳上了自己的白马。田文镜也上了马背,说道:“请!”二人一扬马鞭,飞蹄而出,袁勇急道:“不是应该坐轿吗?”那个官吏冷笑道:“坐你妈去吧!”随后一把将他扔上了马背。
随后他自己骑上了马鞍,追上了陈芳他们,踏着尘埃出了县城。
几人一路行得飞快,中午的时候就到了汉口,进了一艘渡江的官船,连人带马渡进长江。
大船很大,长有数丈,而且船上有饭有酒,一行人正好叫了些酒菜,边休息边吃饭。
“陈姑娘,你要小心!”就在吃饭的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