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与玄贞首长,徐大伯说了十多年,才说清楚的道理。如今的天地会,要召集天下所有的绿林人士,成为一股牵制朝庭的力量。这样一来,才能够真正造福我汉人百姓。”
“韦总舵主,你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内息充沛,声如洪钟,陈芳放眼望去,原来是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约莫三十七八的年纪,穿的是一身斜面长袍,头戴小白帽,原来是一个回人。崆峒派离宁夏不远,因此那里回民居多。
而另一个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却是穿的正统长衫,虽然年过四十,却保养得非常之好。乍一看去,不过三十许人的样子。
看到这两个人,韦总舵主连忙站了起来,拱手笑道:“两位师兄来了,快请坐。今天陈芳赶到了临滇会馆,与青城派于观主作个调停,二位既然是见证,就请入坐。”两人冷哼了一声,随后坐到了陈芳对面的客座之上,四只眼睛恶狠狠的盯向了她。
但陈芳却根本不理会这两个人的狠辣目光。于桑田来抢刀诀,本来就是他的不对,出师不利被陈芳打伤,还死了四名弟子,这是他自己没有用。在道理也站不住,打也打输了的情况之下,于桑田的确是没有脸来作这个调停,也自然让他的这两个死党气急败坏了。
“听韦总舵主刚才的意思,要召集天下所有武林门派,牵制朝庭,这是不是说你天地会想当武林盟主?”
言威坐下之后,却并不说调停的事情,而是问了韦总舵主一句,韦总舵主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在下并没有做盟主这个意思,好看的小说:。朝庭当权,如果有疏忽,必然会让百姓受苦,如果有势力能够牵制,便是一件好事。至于什么盟主,那都是虚的,谁当谁不当,又有什么区别?”
“韦总舵主兄弟二人,一个在朝为官,位袭公爵,权倾天下,一个在野为总舵主,也准备一统江湖?听说令尊与当今圣上是至交,难道真准备为皇上分忧,治理天下了?”坐在旁边的莫如海却冷笑了一声。康熙是个好武的皇帝,因此对天下武林人士礼敬有佳,他们这些门派也依附封疆大吏,过得很是风光。
但听韦总舵主的意思,却是要让他们牵制朝庭,这简直是想再造返。
“看来天地会,的确是和其他武林人士不一样,难道现在你们还想光复大明江山?”
“莫师姐,这等言论,可不能乱说。”韦总舵主皱了皱眉,将折扇一收,正襟危坐。“这次二位前来,是为了调停陈小姐与于观主的恩怨而来的,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论不迟。”
“调停?”莫如海冷哼了一声,“孙义英是我的亲生儿子,被这个小溅人所杀,如何还能够调停?”
“前辈,孙兄弟之死,是因为他的师父于桑田想抢夺陈芳的百胜刀诀,陈芳自卫还手,错不在她。”常保华见这个女人甚是泼辣,也忍不住板起了脸。言威却说道:“我大姐夫于桑田,为青城一派掌门,武功高超,剑法一绝,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个丫头的百胜刀法?分明是这个丫头心怀鬼胎,偷袭我家侄儿!”
“她人在大理,居然偷袭到松风观去了?那她的武功真是飞剑跳丸,得道成仙了!”常保华只听说青城派的人臭不要脸,但没有想到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是偷袭,要不然他们师徒武功高绝,如何会被这个小毛丫头杀死杀伤?”莫如海忍不住站了起来,怒视着陈芳,“孙义英被她害死,我表弟自恃武林前辈的身份,不屑与她动手,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呸,不要脸的溅货,谁不知道她的老娘是名伎陈圆圆,与管家私通生下的孽种!”
“莫师姐,请您出言不要过于不逊,我临滇会馆虽然不济,但也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韦总舵主也站了起来,他虽然涵养极好,但这个女人却是非不分,还出口辱骂两位前辈,实在是让他不能容忍。
而陈芳坐在一边,也是无话可说。
她一心研究武功,但对泼妇骂街,可谓是一窍不通。
这两个人一口咬定,说于桑田没有抢刀诀,陈芳也拿不出证据反驳他们。偷功这种事情,就好像偷情一样,只要没有被捉歼在床,打死都可以不承认。就算是捉歼在床,穿上了裤子也照样能够不承认。所以现在陈芳杀了青城四兽,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她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显然就是无话可说了!”莫如海回过了头,望了陈芳一眼,对自己的狡辩很是满意。“小溅人,我现在杀了你为儿子报仇雪恨,也算是给我表弟作调停的一个交待!”她说完后,伸出爪子,就抓向了陈芳的咽喉!
陈芳眉头一皱,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分场合,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她的武功也有很深的造诣,绝不在于桑田之下!
但就在莫如海刚刚出爪的时候,另一只手爪就抠住了她的手腕!莫如海心里一惊,因为这一抓,竟然压制住了她数十年的内力修行,整个手臂动弹不得;对方的内力不光比她更为纯厚,而且极为阴邪,劲力一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