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强弩之末,而陈芳以逸待劳,这一掌竟逼得他有退无进。
“嗨!”罗成辉这回真是吃了一惊,难以双手一举,一个霸王举鼎接住了这一劈。但陈芳在一劈之后,招式未老,却纵身一跃,闪到了他的身后。罗成辉心里一空,本来他是使上老力要与对手硬碰的,但没有想到陈芳会突然变招!这一紧一松之下,顿时让他的心神有些不安,也同时有些诧异。
“这个丫头,实战经验如此丰富,真不敢相信她才十六岁!也不知道她每天要打多少场架,难道她除了练武,其余的事情都不做吗?”
这回他是真想对了,陈芳每天就只打架练武,其余的万事不管。
罗成辉在仓惶之中,只得闪身跃起,跳到了校场边的房顶上。
校场的房子有两层楼高,接近三丈,这也是武林高手纵身的极限了。
但他没有想到,陈芳一击不中,也纵身而起,追了上来。
罗成辉有些眼红了,又一记钻心打,向着从下跃上来的陈芳照面就打!这一次,换成了他以逸待劳。但陈芳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出手一收,将他从房顶上带了下来。这一招,正是震地势刀法中的回手招法:卷土重来。
罗成辉为了迎头一击,使出了千斤坠,立时身形不稳,被陈芳带下房去。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芳在卷住他的拳势后,居然也使出了千斤坠,而且身体凌空翻了一个花,将他压在了身下!罗成辉一时大惊失色,两人这样坠下,陈芳在上,他在下,就算不被摔死,也会重伤!
就在他还没有想出破解的方法时,陈芳却在落地前一个伏虎势,一掌将他崩飞了出去。
罗成辉摔在了地上,嗓子有些发甜,使劲咽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受了点内伤。
“罗大人,承让了。”陈芳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拱了拱手。罗成辉叹了口气,说道:“你有上乘的武功招式,我空把武功提升到了这个境界,却始终不如你。这场校演,是我输了。”
他说得不错,陈芳的武功到达了现在的境界,也有趁手的招式可以使用。而他却不同,他使用的,还是最普通的招式,因此两人对比起来,高下立判。
“罗大人,你没有拿到兵符,回去是不是会有麻烦?”陈芳倒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关心的问了一声。罗成辉愣了一下。陈芳随即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若是如此,不如你留在这里,帮我们一起剿匪。你的武功境界很高,可惜没有适合您的招式,我的武功虽然不能外传,但您多少可以借鉴一点的。”
她说着,张捕头也说道:“是啊,陈小姐和我切磋,向来是不保留的。”
罗成辉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
“不如这样,罗大人先不忙回去,就说这里公务繁忙,先静养几天。等什么时候您想走了,我们绝对不拦您。毕竟现在盗匪猖獗,罗大人武功高强,能留您一份力,也是我们的福气了。”陈芳恳切地说道,“我的武功,也在摸索的过程中,真的生死相搏,您未必就不如我。以后我们随时切磋,还请罗大人以大局为重,不要再记挂那些无用的事情了。”
“也罢,其他书友正在看:。”罗成辉叹了口气,“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既然陈小姐如此礼贤,那在下也就从命。”
“好!”曹自芳站了起来,顿时喜笑颜开。“来人,去雅山楼摆上酒席,请罗大人好好吃上几杯!”
虽然他和这些人有点小过节,但真正官场上的人,只要示好,马上就能够亲热起来,最起码大面子上能够过得去。雅山楼的雅间里,摆上了一桌上好的酒席。陈芳请知县、捕头、罗成辉落坐之后,先举杯敬了大家一杯,随后便开始和罗成辉吃菜,攀谈了起来。
“罗大人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想必整兵也有良方。不瞒您说,这次连云寨的寨主彭某,对我有非分之想。我自然不愿被掳上山受辱,您是前辈,不知道我们应该如何整军,剿灭这群山贼?”陈芳丝毫不提刚才演武胜败的事情,也没有打听罗成辉的来龙去脉,只是商讨剿匪,让本来有些尴尬的罗成辉也放开了不少。
“这个女子果然有大家风范,先前,是我看低她了。”罗成辉心里这样评价。
“山匪虽然猖獗,但毕竟是乌合之众。不然他们不会对我们有所顾及,叫嚣了数月,却没有真正下山来犯。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效仿当年于成龙大人,引蛇出洞,一举歼灭。”
“引蛇出洞?”陈芳的眼睛里顿时亮了一下,“不瞒大人说,数月前,连云寨的二寨主何云伟胆大妄为,居然只身犯险,想擒我上山。但被我弟兄们拿住,现在压在了大牢里。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并不是信口雌黄。”
罗成辉拍了一下桌案,说道:“如此甚好。曹大人可以马上张贴榜文,列举此人罪名,则令处斩。山匪大多会顾及义气,倾剿而出来劫法场,我们可以埋伏军马在法场周围,等他们一出山,便可全歼!”
“好,此计基好。”曹自芳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本官即刻去准备,张贴榜文,布置法场。但本县的巡捕衙门,仅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