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上了何止一层楼。
就是那些军汉,这两月辛苦练武,武功也至少增加了一倍。
“知府大人到底有眼光,这个教头不是白请的。而且陈小姐日日破费,今天说什么也要还点人情,不然就太说不过去了。”
张广博想着,拱手说道:“今天末将作东,请小姐去雅山楼吃回酒,还请小姐不要推辞。”陈芳整了整衣服,笑道:“有人请吃饭,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张大人是个清官,穷官,还要养家糊口,不比我是个闲散之人。不如这样,您请客,我出钱,大家好兄弟,讲义气!”
“陈小姐说得好,张大哥请客,她出钱!”军汉们也披好衣服,在一边起着哄。张广博也笑了起来,说道:“陈小姐果然豪爽。那张某就不再要面子,只交朋友了。走!”陈芳也拱了拱手,说道:“请!”随后和大家一起出了衙门。
雅山楼座落于大理城东,与“翠香楼”,“迎仙楼”并为大理三大名楼。这里的菜式丰富,生意兴隆,许多有钱的富户和过往行商都爱来此饮酒把欢。
雅山楼的掌柜对群衙门里的老爷已经非常熟悉了,马上张罗了五桌大菜请军汉们坐了,随后又在二楼阁出一个雅间,请陈芳与张广博进了席。
两人吃了几杯酒,较量了一下拳脚枪法,很是惬意。张广博说道:“这次衙门里人手没有增多,战力却今非昔比,这都是陈小姐的功劳。不过朝庭上拨下了一笔银子,说为了边境剿匪,操练民兵,这件事情,还请小姐多费些心思了。”
陈芳说道:“这件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西山彭连云向我逼婚,过了两个月都没有动静,这也是太平盛世,官府有为的原故。多操练一些兵勇,才能够长治久安,对我自己也是有好处的。我只希望那个彭寨主能够当一个义盗,不要为非作歹的才是。”
“你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还想招募乡勇,口气实在是不小。”
陈芳话音刚落,旁边却有人插了一句话。张广博的性子有些烈,一把拉开了屏风,却看见旁边坐着一个青年在那里自酌自饮。陈芳放眼望去,见这个青年身着长衫,作书生打扮,生得有几分俊朗,气质不凡。一条油亮的辫子垂至腰间,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你是什么人物?可知这雅间吃酒,是各吃各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你胡乱插嘴,是何用意?”张广博的口气很是不善,要知道他可是衙门里的人,大理城中还没有多少人敢不给他面子。
“我是什么人物?”青年站了起来,向着他作了个揖。“在下乃是连云寨上二当家,何云伟。”
“连云寨!”陈芳吃了一惊,张广博更是跳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了朴刀。书生眼睛一眯,连忙后退了数步,身法之好,并不在他和陈芳之下。陈芳也站了起来,心中一屏:“这个人的身手不简单,看来也是外劲大成,要内外兼通的层次了。”
普通人十五向学,三五年刻苦习武,二十岁就有这种成就的并不多。
不过这个姓何的书生自称是山寨二当家,有这种身手也不为过,不然早被人打死了。但一般这种山寨,少有上乘高手,上乘高手一般都开山立派,成为武林一霸。这也是陈芳被连云寨逼婚,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原因。
只要她有时间拖延,磨练武功,假以时日扫平那个山寨,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她没有想到,这个何云伟居然有胆子到这里来。
“不知道何兄到此,有何贵干?”陈芳背起了手,问了一声。她现在依然身着大孝,凝神肃立,加上武功大进,竟然别有威势。何云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久闻陈小姐容貌出众,却没有想到是这等人物。媒婆回山之后,我家大哥很是震怒,认为小姐推托婚事,因此特命小弟前来探探虚实。”
“虚实如何?”
“小姐果然是大孝在身,小弟不敢狂语。”书生拱了拱手,这时陈芳发现周围不少雅间里都出来了人,足有十多个,看样子也是连云寨的喽罗了。不过看这些人,也只是终日打打杀杀,敢抢敢拼,比牛正他们是要强不少,但比起衙门里的那些正经军汉,却是差了许多。“但这次前来,在下是请小姐上山,当面与我家大哥讲明。以免大哥生气,下山来讨。”
“哦,何兄弟要请我上山?”陈芳和张广博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屑。张广博说道:“就凭你带来的这些个虾兵蟹将,也想请我们家小姐上山,瞎了你的狗眼。信不信我一句话,马上就将你们这些人统统拿办!”他话音刚落,何云伟却笑了起来,说道:“可惜,你们的人已经上不来了!”
他说完后,那些人马上抽出了砍刀,竟然三下两下,将雅间二层的扶梯给砍断了!
扶梯一倒,砸翻了两桌酒席,大厅里顿时乱成了一片。
正在吃酒的军汉们都被惊动了,但雅山楼的二层太高,他们一时上不去。要凌空上楼,除非是真正的武林高手才办得到。
陈芳和张广博还没有回过眼睛,那些喽罗就已经拿着砍刀扑了上来。陈芳眼神一紧,一闪身躲过了一刀,刚想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