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你。
“陈小姐莫非是有什么难处?”曹自芳见她若有所思,问了一句。陈芳微微一笑,随后说道:“助官剿匪,这自然是义不容辞。就怕在下武功低微,耽误了大人的事情。”曹自芳见她答应,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陈小姐就不必过谦了。俗话说将门虎子,胡管家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陈小姐的身手,怕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曹自芳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支竹签。
陈芳认出,这是知府衙门调令捕快的令签。
“以后你凭这支令签,可以随意出入州府县衙,召集乡勇,演试武功。那些匪盗虽然不常来,但只要有你在,这大理城就能够安如泰山了。”曹自芳说罢后,似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本满脸的愁容已经散去了大半。陈芳双手接过了令签,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一口回绝。
这是州府的令签,并不是曹自芳的意思,如果陈芳拒绝了这件事情,那得罪的可就是云南大理知府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管家生前的名声太大了,哪怕他隐居,也逃不过别人的眼睛。陈芳向曹自芳告辞之后,这才知道胡管家为什么会四处搬家生活了。本来他是想让陈芳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没有想到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陈芳离开了县衙,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捕快衙门。
她得找人弄清楚这些匪盗是些什么人物,武功有多高,自己应付起来有多大的把握。陈芳为了磨练武功,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真刀真枪的实战机会,所以她答应了曹自芳。但剿匪,也不能白白去送死,所以陈芳需要找到捕快,了解一下情况。
倘若是对手过于强大,陈芳立马就会卷行李搬家,逃到天涯海角,让官府和彭寨主都找不到她。
“唉,自古以来红颜祸水啊!陈芳啊陈芳,你可不能像你母亲和姐姐那样,受人摆布!”
午后,陈芳来到了大理捕快衙门,一个守门的差吏马上拦住了她。陈芳掏出了怀里的令签,差吏马上变得恭敬起来,请她进了正堂。
虽然只是一个州府的捕快堂口,但这里的气氛却让陈芳感到有些压抑。
高大黑沉的大堂前,摆放着一张木质交椅,交椅上铺着兽皮坐垫,一个四十来岁的精壮大汉坐在交椅上,睁着眼睛望着陈芳。这个大汉穿的同样是七品官服,但补子很短,明显是个武官。陈芳向着他拱了拱手,说道:“参见张大人。”她现在有州府的令签在身,可以见官不跪。
这位捕快头子姓张,名广博,是个真正练过武功的人物。陈芳在曹知县那里听说过一点。
“原来是陈小姐,居然生得这般标志。难怪,那连云寨的彭寨主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张广博打量了陈芳半天,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请坐!”
“谢大人。”陈芳没有在意对方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张广博说道:“陈小姐大难临头,若不是知府大人出手相救,你怕是会就此断送了。”陈芳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明白了过来:“您的意思是,是知府大人请我到捕快衙门来的?”
张广博点了点头。
“胡管家过世之后,我本当去拜会知府大人的,怎奈身份低微,不敢造次。没有想到,知府大人竟然还记挂着我。”陈芳心里有些感慨。本来以为胡管家去世之后,人走茶凉,就连牛正都想在家里反水,但没有想到知府居然还念着旧情。
“知府大人愿意帮你,也是因为你有本事。”张捕头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你的武功虽然没有大成,但到底是百胜刀王的弟子,若得了真传,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因此知府大人不想你就此断送在彭连云的手上,你若逃过此难,应当知恩图报才是。”
“这个自然。”陈芳点了点头。
“那从今日起,你和我一起操练捕快,招募乡勇。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大理城的百姓。只有清剿了这些匪盗,我们才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张捕头留陈芳吃了中饭后,二人一起来到了后院的练功校场。
陈芳看见了那些大汉都脱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精壮的筋肉,铁塔似的,在那里对练。他们虽然没有学过上乘功夫,但所练的招术大多是官军中的实战手段,加上身体强健,因此一个个好像猛兽一样,打得虎虎生风。
“这些人是真正剿过匪,见过血的人。”陈芳在心里下了这样的定论。
“兄弟们,都停下,知府大人派的陈小姐已经来了。”张捕头叫了一声,场子里的几十个大汉都停住了手,齐齐的朝陈芳望了过来。陈芳被这一望,感觉浑身上下好像都被敌意锁定住了。不错,就是敌意,这些人好像对陈芳的容貌并不感兴趣,而是对她由知府派出的身份很有兴趣,其他书友正在看:。
应该说是很不服气。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官军了,怎么可能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服气。
“张大哥,这个丫头……是知府大人派到咱们衙门里的教头?”一个汉子问了一句。张捕头说道:“不错,这位小姐就是陈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