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和他小时候一样,是个可造之才。
半年过去了,两只小猪只长大,一只足有数百斤重。
陈芳感觉修行越来越辛苦,好在她是抱着这两只小猪长大的,还不至于拿不起来。让陈芳松了口气的是,这两只猪终于没有再长了,因此后半年她慢慢的坚持,磨练,终于重新走完了这九朵梅花桩法。而这一次完成,她似乎对这套桩步有了一些领悟。
终于到了第三年。
胡管家似乎更老了,而且时常的咳嗽,这让陈芳有些担心。
“胡伯伯,您没事吧?”
“你认真学武,其余的事情不要多问。”胡管家却说道,将她重新带回到了空地上。
陈芳看见梅花桩又升高了一尺,足有三尺高。而且在半空中,吊着九个砂袋。
“这是……”
“这最后一年,我教你真正的胡家刀法,其他书友正在看:。”胡管家的脸色有些发灰,显得很是老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今年已经八十岁,怕是再难支撑下去了。小芳,你一定要学会这套刀法,胡伯伯没有子女,传承就在你的身上了。”
陈芳心里一酸,说道:“您放心,我会的。”
胡管家点了点头,开始一招一势的教陈芳掌法。
掌法就是刀法,而最开始学习的根基,就是要学掌。会掌的人,必定会使刀。
胡家刀法,攻多守少,一共九个大势,每势九种变化。陈芳学了两年的桩功,根基已稳,因此学起来并不困难。才几天,就将八十一路掌法全部硬记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修行了。
陈芳身子一弓一弹,稳稳的跳上了梅花桩。
三尺,是普通人跳跃的极限了。要想跳得更高,就必须练就内力,施展轻身功夫。不过这些对陈芳来说还太早,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会这八十一路掌法。
砰!
陈芳施开掌路,砍在了砂袋之上。她现在筋骨已经磨练到家,力道足有数百斤,这是前两年抱着大猪,无数次摔出来的。因此这砂袋被她只一打,就晃得飞了起来。陈芳迈开下一步,准备施展第二路,不想那砂袋却不听使唤的撞了回来,将她弹飞到了地上。
好在陈芳摔得多了,已经有了反应,一个翻滚爬了起来,并没有受伤。
“难怪要第三年才能够开始真正练掌法。要不是有点根基,只怕还没开始学武,就先把命丢了!”
陈芳并不气馁,重新跳上了梅花桩。
胡管家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不断摔下,又不断爬起来的女孩,手里轻轻的抚摸着一个针线包。
春夏交替,秋冬又至,陈芳的身影已经非常的娴熟,几乎没有再摔下来过。
胡管家立起疲倦的身子,看着面前的女孩。
陈芳已经十六岁了,几乎和她母亲当年一模一样。
“你真的已经长大了。”胡管家感慨了一声。
陈芳看着他的样子,不无担心的问道:“胡管家,您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要不要请个大夫?”
“人命不由已,请大夫已经无济于事了。我活了八十年,后半世能够照应你们母女,已经无憾了。”胡管家迈着沉重的步子,和陈芳一同回到了庄园里。突然,他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了起来,陈芳大吃一惊,连忙喊来了家仆,照顾他躺在了床上。
此时又到了年关,陈府上下很是忙碌,但陈芳无心理会其余的事情,只是守在床边照应着胡管家。
“小姐,我只是一个老奴,不能让你在这里伺候我。”胡管家的声音已经非常的微弱,有些不安地说道。
“您不要这样说。如果没有您,就没有这个家。您是这个家的主人,您死后,我要将您与我母亲合葬。”陈芳恭恭敬敬地说道。胡管家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但随后却说道:“这怎么可以。我……我如何能与主母葬在一处?”
“您就不要再推辞了。”陈芳看着他枯瘦的脸,觉得心情很是沉重。
昏黄的烛火印着空空的屋子,胡管家长长的闭了一会儿眼睛,最后重新叫了陈芳,似乎准备做临终的留言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芳。”
“是。”
“你太小,虽然武功已经小成,但不知道人心险恶。以后能够守着家业,安然度过一生,也就是了。不要想着闯荡江湖,更不要接触官场。你的心地太直率,过不了那种生活。功名利禄,出人头地的日子,我年轻时也经历过,若不是遇见你母亲,我怕是难得善终。”
“我知道了。”陈芳认真的回答道。
“我收的那个刁奴牛正,怕是不服我很久了。我如果死了,你不要为难他,你还太小,要体恤家人。”胡管家说着,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把大家都叫来吧。”陈芳点了点头,叫来了几位管事的家人,其中就有牛正。
牛正如今也是一个中年汉子了,而且成了家,是陈府的家丁。陈芳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家伙的眼睛果然有些不太安分,嘴角还挂着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