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火钳,仔细掐住那铁条,一下轻一下重地敲打起来,不时还翻动一下铁料,倒也似模似样。
满铁匠铺的人都被这格外清脆的敲打声吸引过来,只见少年手中的铁锤上下翻飞,没几下,那红热的铁条竟已然被打成了一柄剑的形状!沈云勤见形状已出,便凭着记忆里的样子将铁条提起,整根浸入水中,只听“噗嗤”一声,一片热腾腾的白雾瞬间从水缸中升起,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待得云消雾散之后,却见那少年提着一柄钢剑的粗坯,神情忐忑地递到大师傅手中。
大师傅的手一直在颤抖。若知这打铁最耗时间、也最费力气,无论是想敲出满意的形状还是锻出精炼的质地,无不需要反复捶打、不断调校——“千锤百炼”一词便是这么来的。打了半辈子铁,他从没见过打铁打得这样快,更毫不费吹灰之力的人!不但如此,那少年竟将一根勉强可打作农具的普通生铁打成了一柄质地堪比百炼钢的利剑,若不是亲眼所见,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这这这……”大师傅摸着尚带有余温的剑身上那造型独特的锻造花纹,目光呆愣愣的,迟迟不能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抬头,对站在一旁拈须微笑、做高人状的开眼道人没头没尾的说道:“五十文一天!不!一百文!”
那老道乐得眼睛都快笑没了,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只有沈云勤以为自己的学费又被提高了,见师尊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心中不由得对开眼道人更是敬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