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在潜意识中也觉得那铁胆温润可爱,透着股说不出的亲切,便从地上捡了,拿在手中把玩。那玄铁胆在沈云勤手中自是随便捏长捏扁,若要到了别人手中,便是将大力金刚指法练到十二分,也休想像沈云勤那般从容不迫。
如今,这玄铁胆落到了鸦兄口里,也不知其是幸是不幸。
鸦兄将那胆放在地上,歪着脑袋不住打量着,默默在心中盘算着吃法。
那胆对于它来讲略有些大,一口肯定是吞不下的;用嘴啄了几下、咬了几口,偏这美味又坚固异常,啄它不穿、咬它不断;加之遍体浑圆、滑不留口,着实让望食心切的鸦兄不太好下嘴。
又试了一阵,仍是不得要领,鸦兄终于恼怒起来。只见它双爪紧紧抓住地面,略伏下身子,浑身银羽猛然炸开,一根根直立的尾羽上隐约有光芒浮动;黄中有黑的双目不知何时竟已完全化为金色,内中更有丝丝银光电射。它牢牢盯着眼前这可恶的、不让它顺利美餐的玄铁胆,突然张口发出一声人所不能闻的无音尖鸣。方圆几里内的大小动物顿时在这恐怖音波下内脏尽皆破碎,七孔流血而死;便是连蝼蚁昆虫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纷纷挣扎着从土中钻了出来。
挟着这一声之威,鸦兄又是一口向玄铁胆奋力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