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倍也别想困住自己。谁料这一场“声战”对体力的消耗比它预想之中的还要大些,那野驴方立起身子便觉腿一软、身一斜、倾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眼见着四周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只急得在地上翻来滚去,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围堵的众人见野驴似乎没了力气,脚下更是起劲,呼喝声不断地着围了上来。待靠得近了,便是几张大、几十条绳索一股脑撒下去,十几个人同时出手,将那地上呼哧带喘的野货从头到脚裹了个结实。只不过众人仍怕它垂死挣扎,若在这时被踢坏了身子,当真是倒霉透顶,因此便没有过分相逼。虽是夜里,可众人脸上的喜色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清晰。
鸦兄早从空中降了下来,在人群里寻得沈云勤的身影,疲惫地落上去,浑身上下仿佛水洗的一般,湿漉漉的,想来方才一番鏖战颇为辛苦。沈云勤见了,顿时心疼不已,忙从腰中取出两个小银锞子喂了,鸦兄这才缓过点精神。
见那野驴被擒,沈云勤便带着鸦兄走上前去。众人早吃够了这野驴的苦头,见了鸦兄神勇,竟能与之对抗而不落下风,都纷纷给它和沈云勤让道,见少年靠得太近还好意提醒他注意安全。
野驴看到有人过来,顿时目露凶光。虽然身子已陷在天罗地里,却也绷紧了四肢做蓄势待发状,看那意思便是临死之前也要再拉个人来垫背。沈云勤却浑然不觉,慢慢地靠近野驴。周围的商队之人怕他有危险,方要出言相劝,却被一旁的行首抬手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