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少年有事去营地西边找他。“你就提找鲁二哥便罢!”那汉子道,“多谢你的干肉和酪干。等哪天入了关,交割了货物,长安太白楼,哥哥我来做东!”说罢,便径直回营去了。
营地中心帐中,首领看了看黑脸汉子拿回的干肉和酪干,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道:“确是吐蕃人的手艺,还是绝好的上品,只拿来用做供奉神灵……你没问他如何得来?”
那黑脸汉子恭敬道:“自然问了,他说吐蕃人很尊敬他,还管他叫什么‘库达’……嗨,想是那小娃娃从庙里偷了些,瞎吹牛罢了。”
首领脸上一变,道:“你可听清?确是‘库达’?”
黑脸汉子道:“千真万确!”
首领点点头,神情上颇有些古怪。
黑脸汉子见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有些不妥?”说着,便按了肚子,那吃过干肉和酪干的胃里面似乎真的开始绞痛起来。
首领若有所思道:“那倒不是。”黑脸汉子只觉肚中立刻好了很多,却听首领又道:“他带的那只鸟是不是昨晚和那畜生对叫那只?”
“之前白天从未听那鸟叫过,夜里也黑,看不真切……”黑脸汉子道,“不过娃娃说那鸟曾帮过他,想来必有些古怪。”
首领微微一笑,道:“想必便是它了。也罢,兴许倒能找个机会解决了那头畜生,这一路,当真麻烦得很……好啦,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娃娃那边?”
“无妨。”
“嗯。”
见那汉子口中应了,脚下却似乎生了根,只在那里站着,却不抬脚。首领奇道:“还有什么事吗?”
黑脸汉子不好意思道:“行首,那‘库达’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