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兄本来正在细品口中最后一丝赤铜的辛辣与沼银的鲜香所形成的复合味,被它打断自然有些不爽,翻白眼鄙视了一番了少见多怪的驴弟,一振翅膀向高空飞去。
驴弟万般无奈地四处望望,希望能找个泥塘打个滚,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得夹着尾巴、臊眉耷眼地慢慢往镇上蹭去,一路上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瞧见。
谁知刚入了镇,便听路过的牲口棚中一阵骚动,正在那里开夜谈会的母驴母马母骡子们望着一身粉红的驴弟,纷纷发出“咔哇噫”之类的嗲叫声,直喊得驴弟受宠若惊;而那些公驴公马公骡子们见了驴弟的造型,也各个顿生明悟般从嘴里挤出两个音节:“嗖……嘎!”
便在驴弟暗自陶醉之时,又有一个黑影慢慢接近了沈云勤与开眼道人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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