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别说的这么难听!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拉下脸来做这种事儿!”赫镜城狠狠白了他一眼。
“城哥别生气啊,不管这事儿能不能成,您的大恩我都记在心里!”
“是一定得成!你死了不说,我也少不了麻烦!你还有没有后半生,都看你今天的表现了!”赫镜城掏出白梅香烟来亲自给许枫点上。
许枫默默的将烟抽完推开车门,不无担忧回头对赫镜城道:“城哥,要是您见事不可为,记得要去救我啊!”
赫镜城重重的点了点头,鼓励道:“去吧,我是你永远的后盾,大不了我替你宰了那恶婆娘!”
“嗯!”许枫应了一声,大步的穿过马路走向九龙大厦。
此时已经是八点一刻,已经开始上班了,门前来往的人少了许多,大多是前来办理业务的客户。
许枫现在的模样很扎眼,短袖T恤和牛仔裤满是尘土不说,而且有不少的破洞,透过那些个窟窿可以清楚的看见血淋淋的或者青紫肿胀的皮肉。
两个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领带带着大盖帽的保安上前将他拦住,用手里的橡胶棒戳在许枫沾满血渍的胸口,恶狠狠的道:“小子哪里来的,滚远点别给我们公司沾了晦气!想讹钱先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儿。”
这些保安守在这儿,人来人往的地方见多各色各样的人,上到亿万富豪下至小偷混混。最近海州城里出了个什么“血衣帮”,专找有钱人寻衅力求被揍,随后讹钱,大概就是许枫现在的这副摸样。
不过那些人的伤都是画上去的,许枫身上可是真伤,胸口挨了赫镜城一脚现在还在吐血呢,被那橡胶棒子一戳立刻疼得呲牙咧嘴,恼怒道:“给我让开!我是来找我爸爸的!”
“我就是你爸爸!见了我还不喊……干嘛拉我!”年轻的保安趁机沾许枫的便宜,却被那年纪大些的揪着衣领子拽到一旁,
“胡说八道什么,注意一点公司的形象!”年长的保安训斥一番又问许枫:“你爸爸叫什么?是哪个部门的?”
年长的保安见许枫言辞真切略带嚣张,心想这小子要是哪个部门主管的儿子,他们只是公司的小保安可不是大老板的身边的亲信保镖,到时候吃了挂落找谁说理去,适才有此一问。
“我爸爸是钟劲鸿!你们的大老板!”许枫铿锵有力的回答。
“谁?你说谁!”两个保安的脸上先是一阵惊愕,但是又随即大笑,年轻的保安对年长的保安笑道:“老王啊!你小心过头了,我现在终于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路了,这家伙是从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
还真别说,瞧着许枫这一副模样,满嘴胡说八道还真像是从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被年轻的保安一番揶揄,那年长的保安心中也是不爽,火气全都一股脑的全都撒在许枫的身上,手中的橡胶棍子雨点般的朝着许枫落下。
许枫被赫镜城一番揉虐,哪里受得了这个,疼得又喊又叫,顿时怒从心起,“连你个小保安也来糟践本少爷!”他有几下拳脚,对付那些行家里手不行,对付一个小保安还不在话下,一脚踹在保安的裤裆里,在那保安弯腰之际膝盖迎上保安的脑门,一下子就把那年长的保安撂倒在地上。
许枫昨夜被赫镜城揍得鼻青脸肿,此刻发狠将那保安打倒,神色更显得狰狞,倒是把那年轻的保安吓住了。
年轻保安不敢上前大声的喊人,“大家快来啊!这边有疯子要杀人啊!啊!”许枫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其实不用他喊在周围巡逻的保安早就看见了动静赶来,二话不说便将手中的橡胶棍朝着许枫没头没脑的招呼。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许枫连狼都不是顶多算是一条比看门狗强些的猎犬,而且还受了伤,被揍得哇哇大叫,大喊:“城哥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快被打死了!”
许枫躲闪之间朝着马路的对面望去,哪里还有那两SUV的影子,跑了?
“赫镜城你后代子孙全他妈的没屁眼儿!”许枫抱着脑袋趴在地上种下恶毒的诅咒,“你们这些看门狗快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不然我爸爸剥了你们的狗皮!”
许枫一边咒骂一边抱着脑袋往大厦里面冲,却只能迎来更加强烈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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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加长的宾利在沿着最繁华的街道缓缓的驶向久隆大厦,钟劲鸿躺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之上闭目养神,两个坐在一旁的贴身保镖,更是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自从几个月前儿子从回来之后,钟劲鸿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常常失眠。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花费了这么多的金钱和时间竟然培养出了这样的一个儿子,并非是儿子太糟糕,而是儿子太优秀了。
十六岁出国留学,二十四获得岁HF大学硕士学位,期间多次拿到高额奖学金,若不是自己逼着他回国,现在应该是在读博士了。
可是这个原本应该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在努力将自己进化成一个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