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作为国际性的大都市简直就是寸土寸金啊,而丽湖是海州一道美丽的风景,周边的房价更是高的吓人,至于那湖心岛屿上的产业更是不敢想,那根本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所能拥有的。
在海州要是没有一套在湖心小岛上的产业,都不好意思往核心利益圈子里面挤,不管住与不住的,留着就是倍儿大的面子。李宏江能将其拱手奉上足见其诚心实意。
赫镜城却摆摆手,“我要那地方做什么,去一趟倒船又倒车的实在是太麻烦。无功不受禄啊!李先生要是有心就多多照顾我的生意就是!”
“不知城哥手底下有什么生意,只是对于道上的生意李某并不是太懂,要是城哥需要资金的话尽管来我这里取,至于还不还的都不重要。”在他心中赫镜城的生意应该是什么杀人放火、贩毒、赌场之类的,虽然他本身犯的事儿已经不小,但是这种杀头的买卖还是不要沾的好。
“我的生意你不是都看见了!就这个理发店,我都已经半个多月没开张了。”赫镜城打量一下自己的理发店一脸的无奈叹息,“既然你来就照顾一下我的生意吧。”
“城哥不是开玩笑吧?”李宏江瞪大了眼睛,原来还以为这理发店是用来打掩护的。
“嘿嘿……镜子从来不开玩笑的,剃头的手艺好的狠,看我的!”任超伸手摸了摸自己一寸长的头发,圆滑平整,平心而论确实是不错的平头。
“城哥确实是好手艺!小庙藏真佛啊!”父子二人忙拍马屁,却不知道任超的头发是赫镜城一个月前剃的。
“那就多谢二位捧场了,尹剑快去烧水给两个客人洗头……还他妈吃,都大半月没开张了,见了客人还不热情点……”赫镜城不由分说的将伙计和两位客人撵下楼,自己则是端坐在地上抄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也许是用惯剃头刀,赫镜城将刀叉用的极为娴熟,在西餐繁杂吃法中所应注意的事项也都一个都没有落下,动作潇洒绅士,在这破旧的肮脏的小屋之中竟然吃出几分风度来。
“镜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吃饭比平时好看呢?不过那样吃不痛快,应该这样!”任超做了一下示范直接将小牛排改成手抓牛肉,填得腮帮子鼓鼓的,咀嚼起来直流油,又举起昂贵的红酒当啤酒一样惯了下去。
“有时候礼仪也是一种享受,你这样的夯货不懂!”赫镜城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眼,伸出手来在整了一下系在胸前当餐巾的围裙。
赫镜城下楼来到理发店中的时候李家父子已经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着长椅上等了半天,盆架子上那搪瓷水盆中飘满了断发,也不知尹剑给两人洗头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兴许父子二人用的还是一盆水。
而尹剑正操着赫镜城的剃头刀在椅背后面肮脏磨刀布上蹭来蹭去,见赫镜城下来便将刀递了过去,“一切就绪,下刀吧!”
剃头刀送到赫镜城的手上便立刻的旋转起来,晃成了一片光亮亮的虚影,“两位贵客谁先来?”
父子二人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明明是理发怎么会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呢?
“哎哟!”李圆圆蹭了一下站了起来,揉了揉生疼的屁股正看见李宏江迅速的将手缩回去,心中无奈的暗骂老爹坑儿子。
“李圆圆同学你要先来啊!难道你不知道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吗!下回可要记得给长辈让先啊!”赫镜城将一连委屈的李圆圆按在椅子上。
李圆圆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城哥,我要那种现在流行的那种发型,有点卷……”
他话没有说完,就见眼前亮光一闪,头皮一凉,从前额发际到头顶的地方已经是是光秃秃的一片。
赫镜城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很遗憾李圆圆小盆友,我只会替光头!”
伸手抓住掉在身前的一撮湿漉漉的头发,李圆圆满眼的热泪,再见了,我的锅盖头!
在儿子为了的锅盖头陷入沉痛的哀悼之时,李宏江将手指插进头发之中往后拢了一下,和镜子之中自己最心爱的大背头做最后的告别。
赫镜城的手艺确实好,只见见他运刀如飞,李圆圆的整个脑袋都笼罩在一片光影之中,碎发横飞,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自己的杰作,打量一番很是满意。
李圆圆的头皮乌青光亮,没有一星一点的破皮,他脑袋圆圆的剃了光头倒是真的好看,若是换上僧衣便又是一个小和尚。
“李先生该您了!”赫镜城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说城哥,这天气都快转凉了,我年纪大受不得风,就不能给我留上那么一点?”李宏江在做最后的尝试。
尹剑却凑上来阴阴的笑道:“我们城哥只会剃秃头,你要其他的发型这不是难为城哥吗?难道不想照顾我们的生意了!”
“滚,有你这么对客人说话的吗!赶紧去准备热毛巾,我待会儿要给李先生光脸!”赫镜城表现出了一个服务人员应有的素质,“很抱歉李先生,我们这里除了光头和光脸之外暂时没有其他的业务,如果李先生不满意可以到附近的‘大头领’,‘顶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