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控鹤府的新人,被赶到在雒都城外的训练基地,这几十名少年像是一群被撵屁股的大白鹅,刚刚在这一个偌大的基地分配了入主房间。房间里,甚至一应俱全。正纳闷,薛狐白很快就知晓原由了。一名参领率领一批如狼似虎的武士,杀入这些房间里,把那些觉得自己是来度假的少年一个两个揍得拖出来。
这名参领冷酷的大声宣告:“接下来三个月到半年,你们将在这里接受我们的训练。不准回家,不准外出,不准偷懒,不准违反规定,不准违抗上官命令……”
薛狐白恍然大悟!难怪她走之前,薛老爹等人一脸死儿子的悲催状。
“你,过来!”这名姓严的控鹤府参领,冷冷的指着一名少年:“那边有一个茅坑,我要你现在过去,跳进去,然后,回来!”这名少年肯定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跟“黄金”发生亲密关系,他瞪大眼,充满不可思议表情,一脸鲜活的“你把我当傻瓜吧”。严参领也不多废话,一个响指,旁边的武士兴高采烈的拽出这小子,脱光光的吊起来,拎着鞭子就是一通猛揍!
旁边是鬼哭狼嚎,这几十名大试少年忽然心慌意乱,觉得自己怕不是参加了幽冥旅行团吧!
一番下马威过,严参领看着这票菜鸟中的菜鸟,轻蔑地道:“散了,回去看看你们房间里的训练课程表。从明天起,我要你们挖掘出自己最大的潜力。”
“薛狐白,你们四个留下!”
哪怕没说是哪四个,薛随风、袁开阳和韩庐,还有张迟默,依然自觉地留了下来。
严参领的目光巡视半天:“你们四个,是丽竞门子弟,家中父辈又是有品级的官身。我不会用那一套来对付你们,但我也告诉你们,我只会对你们更严格!”
“哦。”
薛狐白眨眨眼,应了一声。
“我不怕告诉你,薛家丫头,我不喜欢你!”严参领流露藐视和不爽,他有资格不爽,薛狐白暂领正六品之衔,这就迫使他不得不亲自来主持这一次的训练!一般主持训练的,往往是百户。以往的秋试少年,有百户来训练也足已。可这次不行!薛狐白也是正六品,没有从五品是弹压不住她的!
尽管很低调,可薛狐白很可能是历年大试结束后,第一个马上就领到正六品的人。
“我知道你,你以为瑶华榜首席很了不起?在控鹤府,你除了是一个惹事的东西,连屁都不是!”
长相娇美的少女眨眨眼,水盈盈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严参领,严参领索性一吐为快:“放在你没受伤失忆前,你或许有一些武道天赋,伤后,你就连屁都不如!连袁开阳和韩庐都强过你!他们一天至少修炼四五个时辰,你呢!”
“如果我没记错,你每天只修炼一到两个时辰!”
严参领甩甩鞭子,轻蔑的转身:“你就是一个花瓶,一个懒虫!像你这样的刺头,我有一百种办法收拾你!别以为你是女娃就能受到优待!”
薛狐白伤自尊了,她快速地眨着眼,好似要落泪了——我什么都没干没说,尼玛至于一来就这么针对我吗?
“活该!”
不少新人少年们都目睹这一幕,有人大喊出心底的不忿:“薛狐白武道不成,凭什么她是头名是副百户!”
“不错,不就是一个十轮才选中的首席而已!我们当中谁都比她强!”
看来,很多少年始终对薛狐白摘下瑶华榜首席,心怀怨念呢。
薛狐白很伤感:“看,小风大头,你们的群众基础太差了!都连累我了!我们这几个必须要抱团了,不然我真担心改天被蒙着脑袋暴打……天呐,要是破相了我可怎么办啊!”
薛随风和袁开阳大翻白眼,人家是不服你好不好!
抱团?那是必须的!
韩庐和张迟默也深以为然,旁边传来几声咳嗽声,一个傲气的男声很是清亮:“当然应该有我。”
薛狐白看见召光慢慢走了过来,立马从她那副假哭的样子里脱了出来,露出一个人贩子物色到好货时的甜美笑容。
……
控鹤府的训练并没有薛狐白想象中的那么夸张。
这训练,主要是培养新人们的专业技能,以及个人实战,包括如何以低修为暗杀高修为的人。
这控鹤府四弔羽的训练基地,不光是薛狐白这一票秋试选拔出来的一门一府的子弟少年,还有另外一帮人在训练。薛狐白有意遛达路过,发现接受训练的,大体就是一些普通人,譬如茶肆伙计,以及乞丐和流浪汉之流。这一批人接受的是简单的眼线训练,即是简单的辨别和判断力。哪怕是这样,薛狐白也大为惊叹,虽然她之前还是杨小蛮的时候,就是民间情报组织的一员,但那个组织的培训,比起控鹤府来,显然还是要外行许多。
而且,薛狐白发现,控鹤府的训练,跟自己之前所在的情报组织,用的应该是一个大的体系!
虽然细节上有很多出入,也不及控鹤府的这般专业细致,但是,绝对是同一套训练方法!
这里的武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