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法告诉你。”
“等将来,有一天,时机到了。我一定毫无保留的,全告诉你!”
身材高挑,几乎比一般男子还高的黑衣女子,立在薛狐白身前,她犹豫半天,终是伸出手,轻轻的,又充满疼爱的摸摸薛狐白的脑袋:“小曼,你要好好的,我走了!”黑衣女子覆盖去眼中的情感,一转身,再次没入黑暗。
“记住,若我一个月后没有回来,那么……你就去得月楼。”
余音绕耳,人已渺然无踪。
薛狐白木然。
小姑姑,你甚么意思,轻轻的来,轻轻的走,不带走一丝云彩?
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你半夜钻人卧室的习惯,你居然跟我说,搞不好我又要重新适应没有人会来的情况了?你玩我啊!小姑姑,我不知道你离开大岳,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但至少,你好歹最后露个脸,让我记得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这样、这样的话,就算你回不来了,我也好祭奠你啊。
薛狐白抽了抽鼻子,低声嘟嚷道:
“烦,真特么烦!”
她一头钻进被子里,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糟糕了,至少应该抱一抱小姑姑,再不济,也要好好、好好说几句可心的话……
但是她不擅长。
本来的杨小蛮,就向来不擅长处理离别,现在成为薛小曼了,依旧不擅长。
“得月楼,得月楼……行,本姑娘记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