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曾受过一次怪伤,以至于修为再难精进,止步于剑尊。否则,以他对剑道的理解,想必早已成为剑中之帝!”
张云和言辞中,竟油然充满真心实意的敬佩和惋惜。
似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竟然一生成就被限制,那的确是……令人为之扼腕叹息。
薛狐白此时其实纳闷不已,她那位“小姑姑”,不说是个女的,显然并非这么酷的乌衣男子。
君忘,若不是她的小姑姑,那么,这位名字跟人一样黯然销魂的“如帝”,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小姑姑之前对薛狐白说过了,她一定在约定的时间,为薛狐白解决祝桂这个麻烦的。薛狐白没记错的话,现在就是约定的时间……虽然还迟到了一点,只迟到了一点点!甚至可以说刚好赶上!
“噗嗤!”
走近了,薛狐白一行人才看清,如帝君忘撑着的那把暗红色油纸伞上,竟然还绘着十八个看起来异常妖娆的羽衣飘带的裸体美女!只是这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又似经过了风刀霜剑的严相逼,所以看起来异常暗淡,伞面上的赤身美人,看起来都斑驳不堪,只是,那残余的绘图,和这些女子依稀可辨的妖冶的面容,在斑驳中,更生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又惊悚又美艳,如同罗刹艳鬼。
走得更近了,伞下乌衣男子的脸,终于能看到小半张了,可是,现场没有任何人,敢伸头,窥探他的整张脸。
如帝君忘的半张脸,在暗红色的油伞下,看不真切,只是知道这脸异常光洁,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沧桑颓唐的中年男人的脸。他这半张脸,不知道是因为自身常年的伤势痼疾,还是因为红伞的反射,竟是透着一层诡异的薄红,看起来竟然带着一丝儿妖冶肃杀的血腥味。
一声声轻响被埋没在暴雨打在地上打在房上的脆响中。
而这微不可察的轻响,确实在宣告着异常一面倒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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