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扑了过来!
淡淡的硝烟味,发散在空气中,却没有任何人把这当成一回事。
追上又如何?是时候讲再见了!
薛狐白回首,嫣然一笑!
我倒是要看看,祝桂你的罡气抵得多少!
这条巷子的尽头,四辆手推车,俨然堆在一起。
发亮点燃到尽头时……就是大爆发!
我躲!
薛狐白凭飞爪,兜身一绕,逃窜藏到一处围墙后边去了。
“嗵!”
“轰!”
大地爆发出一个激烈的跳动!
余震如波,一朵黑黑的浓云从狭窄的巷子里升起来,伴着暗红的色彩。
巷子两旁的石墙,像是枯槁一样被摧枯拉朽的轰塌!
无数洒在上边的铁丸子,在不少在那种非凡的冲击波下,变成了恐怖的铁丸子,弥漫着飞射,像一波遮蔽的弹幕,打穿所碰到的一切!从这巷口飞跃过的祝大统领,就像是一只被机关枪扫下来的巨鹰!他一身上下激飙无数道鲜血,轰然坠落!
祝桂呕出大口鲜血,他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那种怨毒几乎犹如实质,甚至能骇死人。
几次大口喘息后,在薛狐白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祝桂就像只打不死的成精老兔子一样,又重新站起来!
祝桂的表情怨毒深重,轻蔑的狂笑起来:“你以为靠这些暗算的小手段,就能杀了我?”
薛狐白傻眼了,她几乎想要呐喊想发狂……马的,这还是人吗?!
这老兔子都仿佛镶嵌了一身的铁丸子似的,居然还他妈不死!
这家伙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招连环爆炸,已经是薛狐白能想得出来最大杀伤力的盘外招了。
祝桂一脸狰狞怨毒的一步步直逼,薛狐白发现自己已经退到大街上,快要退无可退了!
“嗯?是什么如此之臭!简直臭不可闻啊~”
怒火攻心的祝桂丝毫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臭,直到薛狐白面含笑意地提醒道,才狂躁不堪:“你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薛狐白耸肩。
她只是把那些表皮凹凸的猛火油和黑火药做的铁丸子,放在由肖大夫提供的恶臭近乎于粪便的剧毒里泡了几天罢了。
铁丸子杀不死人,剧毒总杀得死吧?
这一些剧毒,已经随铁丸子的碎屑,入到祝桂的血肉中去了。
除非祝桂把全身的皮肉都削了,除非有人能解这么诡异的毒,不然这家伙照样会死在这些毒上!
只要再给薛狐白多些时间,她一定能活活耗死祝桂!
可惜……
薛狐白惋惜,看来她是没什么时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