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某一些地方,的确正在发生着一些人和事。
譬如,北祁,岱国,南晋的探子,对这几个在秋试中出尽风头的少年新人,就很有八卦热情。
一如前文所提及,历任一门一府这两个特务机构的高官,甚至指挥使,一直都有历届秋试瑶华榜上有名的新人的踪影。
正如丽竞门和控鹤府会关注其他周边各国特务机构选拔新人的关注,其他几国特务集团,一样关注着一门一府的秋试。七天,甚至足够几国探子探听出绝大多数情报,并且吃个饭喝个酒,顺便把消息送回国,再睡个懒散大觉了。
“薛狐白,张迟默,薛随风,韩庐,袁开阳。”
几国探子笑得有牙没眼,嘴都合不拢,瑶华榜上风头最劲的几个人少年新人,都集中于此了。
“真心希望北祁的蛮子也收到情报了。”
岱国和南晋幸灾乐祸。
其实,他们更加真心期待北祁那群蛮子出手,方便他们搜集情报,以及看好戏!
北祁和大岳是铁板上钉,一直以来毋庸置疑的死对头,远不似岱国南晋等几国和大岳这么“友好”。
不过,最近三十年来,大岳和北祁又重新结为“友好”关系。
“嗯?只有薛家那丫头一个人留下?其他少年都退开了?”
……
“老爷,她来了!”
就在祝桂等得是天荒地也老的时候,他脾气暴躁得好象快点燃的火药桶子。
一名下人面色死灰的上前来,一口气说完就等死……
等来的,却是一大锭银子!
“好!”
祝桂一跃而起,眼睛立刻就充血,狂笑起来:“哈哈哈!太好了!”
他正欲一冲而出,就有喧哗的嚷嚷声好不震撼的传进来——
“祝桂!你个没卵蛋的龟孙子,给小娘我听好了——尔母,婢也!”
“虫狗、蝇蚋、打脊贱人、想要小娘的命是吧?我怕你个没膫子的浊物!何物等流,狼心狗行之辈,奴颜婢膝之徒,迟早遭天打雷劈,五鬼分尸!”
哪怕有一部分祝桂并没有完全听清,可绝对不碍着他的理解。
祝桂的脸色从红变青,再变为赤红,疯狗似的冲出去:“小贱人,今天我要拿你的人头来祭奠我儿子!”
一口气把这一段记了老久一直没机会施展的话骂出去,中途都不带换气儿的。
薛狐白忽然觉得神清气爽,练武很好,至少心肺功能异常强大!
可惜,骂人的话,她也就记得这么一句。
袁开阳吞吞口水:“小曼……太剽悍了!这些话,她怎么想到的!”
张云和和某一些在暗中观察的人,对这么一段开场白,实在有无比震撼的感觉。
看不出来,长得标标致致的豆蔻年华的小娘子,一开口,就是最刻薄的老虔婆都要闻之有愧。
一通骂完,薛狐白笑着向退遁开的张迟默等人摆摆手。
之前被城门守卫扣押的几个小推车,早就被她暗中跟张云和通气,给搞了出来。
薛狐白把其中一部手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取来两只,对准早已点燃的火折子点燃,“呼”的一下往祝府里边扔去!
“啪!噼里啪啦!”
然后,修筑得颇为高大华丽的段府,顿时就有两股熊熊燃烧的火焰伴着黑烟冲天而起!
薛狐白抬头看着那一道灰头土脸咆哮滑翔而来的身影,默念轻身功法的口诀!
一把抓起火把,迅速在每一只瓶罐上点燃,看着越来越近的咆哮和震慑……
薛狐白深一口气,手脚齐动,运起柔劲,“乒呤乓啷”地将这写火油弹和爆管一气子打飞!
漫天的瓶子罐子飞舞起来,端的是十分的壮观、骇人!
“哼,雕虫小技,以为靠这一些身外之物,就能阻拦我?”
祝桂丝毫没将这些放在眼里,他狂吼道:“你想得太美了,小贱人!!!!”
“这对罡元境来说毫无用处!你甚至近不了我的身,我看你怎么对付我!哈哈哈!”
祝桂身上的罡气一外放,那一些瓶瓶罐罐还未碰及他,就被罡气波给统统震碎了!
只徒劳地洒下那些燃料油火,甚至连一点油星子、一点火苗子都沾不到他的衣角上!
薛狐白丝毫不着急——这回小娘我可不会再低估个人武力了。
一念而动,薛狐白一转身,细腰一折,回身就跑!
跑的时候,她顺势一脚推车上的罐子扫破,头也不回的把火把一扔:
“老兔子,让你试试猛火烤肉的味道!”
这一下端的是做得果断!
当祝桂一下扑来的时候,恰恰是“轰隆”一声巨爆的刹那!
爆炸的冲击波威力非凡,饶是祝桂浑身的罡气劲猛,还能将熊熊火势和冲击拦在体外,还是忍不住有心悸十分,愈发的对薛狐白恨之入骨:“这个狡诈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