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数双眼睛,穿过戒备森严的京城雒都以及有心人群中。
他们都密切的盯着那一个诡异的小丫头。
“她不害怕?不紧张?不惊惶?”
“呃……似乎并未,她坐在手推车上,一路唱着小曲儿,还拎着个小铜壶,一路喝着茶水。”
……
“她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有人忽然不笑了,深深的一叹,有幽深的回音。
“是!老奴以为,她活得比许多人都自在,都快乐。”
先前那一个声音又沉默了,良久,方慢慢道:
“那就,不必打扰这孩子的快乐,让她继续什么都不知道吧。暂时这样,在我没有改变主意前。”
“只可惜了她的武道天资……在一个多月前的受伤后,就犹如昙花一凋败了。”
“老奴以为,这或许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她能这样懵懂快乐的活着,也不失于一件好事吧。那就……让她的武道天资继续失去吧。”
一连串咳嗽声,在一片死寂中,击起幽幽的、空荡的寥落回音。
……
“薛狐白快要到祝府了!”
又一个通报,即时传在某些人的耳中。
“走,我们过去看看!”也不知多少人,对薛狐白这种鸡蛋碰石头的行为深感好奇。
有人是对这个新任瑶华榜首席的行为感兴趣,也有人是纯粹的对这一桩从头到尾都显得很可笑的公案而感兴趣。
这纯粹就是丽竞门和控鹤府的碰撞,这纯粹是秋试的后遗症之一,在这么一个信息流动堪比光速的大岳京城雒都,庞大的官僚群体中,总是不缺好奇心。
在这一些纯属围观的人心里,这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一门一府”是可笑,秋试是可笑的,谁是谁非都没断定,就结上生死大仇,这更可笑。
有可笑之事,怎么可以错过呢?
当然,也有那么一些人,只是对薛狐白这一个诡异的小丫头有几分兴趣。
这件事,其实并非八方云动般的轰动,高高在上的官僚们,九成九,对此事毫无兴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