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找虐,祝桂甚至一时想不到比这更完美的报仇方案了。
一路都是祝桂派去监视的人,薛家那个小贱人根本就蹦不出他手心!
祝桂狞笑道:“只要那个小贱人踏出那个村子……她的命,就是我的了!”
等了大半天后。
祝桂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等到天荒地老了,都没看见薛狐白出现!
一直到他咆哮起来发问,才有下人战战兢兢把新送来的情报给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她在吃午饭?那小贱人还有心思吃饭?!”
祝桂气得一把揪住下人,重复问了三遍,才确信自己没听错!
啪!
这下人被暴怒的他一巴掌抽死!
祝桂宛如一只三天没进食的疯狗:“老子在这里等着,那小贱人居然去吃饭!!”
“我儿子尸骨未寒,她居然吃饭?!吃饭?!她怎么就不一口被白饭噎死!”
薛狐白当然不是故意要刺激祝桂,才去吃饭的,她是真的饿了嘛!
但她这举动,却像无形的一巴掌,差点把祝桂扇得神经错乱!
……
雒都,控鹤府总部,巫岫云听完属下的信息通报。
“那孩子……她去吃饭了?”
巫岫云那张秀美俊雅的面孔上,忽然绽开一个莞笑,耀如天华:“祝桂肯定要气得发疯了……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啊……她总是如此好玩,如此频繁的给我带来惊喜。”
巫岫云轻轻颔首,意态闲雅。
从大试开始,巫岫云就一直很欣赏薛狐白,这一点,就是最不熟悉他的部下,也看得出来。
哪怕这种欣赏,巫岫云却丝毫没有将其转化为想要帮助薛狐白的动力。
可他同时也一直派人对薛狐白此事,多加关注。
是以,薛狐白的一举一动,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送到巫岫云手边了。
“啊……张云和带着一些人在跟着这群孩子。看来,张云和是想还掉秋试里欠那孩子的一个人情啊。”
巫岫云高立于楼阁之上,含笑往下看去:“这孩子果然没令我失望,敢踏出江口村,她就一定有所安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