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秀的几个丽竞门子弟几乎全被控鹤府点走了!
答案呼之欲出!
终于到第十轮,按顺序先是控鹤府选人,那名控鹤府的官员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台子下的少年们身上沉沉扫了一圈,然后面无表情的大声公布——
“薛狐白!控鹤府!”
周子恒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得异常难看:“中计了!好狡猾的巫岫云!原来你是打算把张迟默和薛狐白一起带走!太奸诈了!”
他终于明白之前违和的感觉是什么了,如果控鹤府不打算带走薛狐白——
何必把她弟弟薛随风与韩庐袁开阳他们三个全点去!
原来,打一开始,控鹤府就把薛狐白和张迟默这两个新人里的尖子,当做必须要选走的对象!
巫岫云秀气得近乎阴柔的脸上,缓缓展开好脾气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儒雅有礼的向周子恒点点头,对身边的控鹤府指挥同知王璟交代了一句什么,就转身从容优雅的离开了。
虽然他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嘲讽丽竞门的举动,但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结结实实地给丽竞门的官员们带来了更多的羞辱。
“瞧瞧!”薛狐白朝惊得睁大眼睛,一张石头脸完全凝固住了的张迟默耸耸眉:“那群蠢货发现了——嘛,也不能说他们全是蠢货,只是,输了就是输了。”
薛狐白半路改口,也是突然想起张迟默这家伙的父亲,就是丽竞门的高官之一。
张迟默呆滞了半晌,才转头定定盯着这个笑得好看的少女,他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小他几岁的女孩儿,而是一个潜伏在人群中的老妖怪:“你……当真从一开头就料到了?”
“嗯?”薛狐白眨眨眼,眸光流转:“这很难猜?”
似乎察觉到张迟默心中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畏惧。
薛狐白琥珀色的眸底竟泛起一丝温柔,她看着张迟默,嘴角勾笑,似乎想说“不要怕”。
但唇线开合,她吐出的话语,却还是那么不客气:“——是你太笨啦,石头脸!”
不知为何,薛狐白的名字被喊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不知内情的少年都暗自为她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因为薛狐白作为瑶华榜首席,到第十轮才被选上,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事了。
所以那些少年都多少有些同情她。
王璟悄悄走到薛狐白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巫指挥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说!”薛狐白含笑眯起眼来。
“‘薛狐白,如果你能活过今后这七天,我许你正六品的官位,七天之后,亲自到我这里来报道罢!’”
薛狐白唇边笑意弥漫,但她弯弯的眉眼里却露出一股不屑的意味,她笑眯眯的扫了王璟一眼,同样低声回道:“你们啊……让我丢人无所谓,但是不该让我弟弟还有韩庐、袁开阳他们也跟着丢人,替我转告你们巫大指挥使,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如此挑衅和狂妄的话语出口,薛狐白面上的神情还是那么笑意融融,似乎满心甜蜜喜悦。
……
“七天后,你们自行去分到的衙门报道。”
随着最后一个消息的公布,这次的秋试终于在各种令人意外的波折之后结束了。
而薛狐白,作为这次秋试瑶华榜的首席,必定将成为众人讥笑的对象。
秋试历史上,最兵不血刃的首席。
同时,也是史上武力最废、最丢人的首席。
光这两项,就足够她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热门话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