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榜的首席,从来都是一个很大的荣誉。
历届的首席中,不晓得出了多少位指挥同知等丽竞门和控鹤府的高官。
甚至,出过很多位指挥使。
但,点选时被第一个选中的,其荣誉也一点不下于秋试首席。
第一个被点上,就意味着,这个少年,是被丽竞门和控鹤府最看好的人。
大多数时候,被第一个选中的,都会是那一届秋试的首席。
这也是因为,能从秋试中脱颖而出,成为惟一的首席,那么往往都是最出色的少年,也是被大家心服口服所认同的。
当然,不是每次的首席都会被第一个选中。
这一次,身为首席的薛狐白就没被点上。
实在是薛狐白在这次秋试里的所作所为,在这些崇尚武力的少年们眼里,太不上道了些。
大约她是秋试有史以来,最受鄙视的首席也不一定呢。
当张迟默的名字被念出来,率先发出欢呼声的,居然是这群少年们。
他们高兴得好像念到的是自己的名字似的。
听着这欢呼声,薛随风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响。
袁开阳看着那几个叫的最欢的小子,恨不得上去跟他们大干一架,被韩庐冷着脸拉住了:“别给小曼添麻烦。”
不单张迟默感到错愕,正打算点走张迟默的丽竞门官员,也一样感到无比地震惊错愕!
从先前巫岫云等控鹤府官员的表现上来看,分明极为欣赏薛狐白,怎么现在……会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丽竞门的官员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凑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丽竞门点选哪一个,是薛狐白?还是金思云?
哪怕周子恒不喜欢薛狐白,也不得不认可薛狐白是个可造之材,更何况,薛狐白本来就是他们丽竞门的子弟。
所以,打一开始,薛狐白就在他们丽竞门前几轮的点选名单里。
张云和深深看了巫岫云一样,巡视了一圈台面上的人,忽然灵光一闪:原来如此!
原来是因为祝桂!
这些特务机构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千年狐狸成了精,都很快想到了这一层:“对了,是因为祝桂那事,薛狐白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也是,巫岫云是何等现实到残酷的人,哪怕再欣赏,一旦没有价值,就能毫不犹豫地抛弃。
丽竞门的官员猜破缘故,也就有了决定,大声宣布:“金思云!丽竞门!”
你抢我们的张迟默,我们就抢你们的金思云!
巫岫云笑得温雅,似乎毫不在意,微微颔首,示意点选继续。
“召光!控鹤府!”
“何星洲!丽竞门!”
一次次的点名过去了……
五轮过去,薛狐白的名字一直没有被点到,就连薛随风、袁开阳和韩庐都没有被点到!
很多少年从最初的幸灾乐祸,变得沉默不语,竟有几分同情他们了。
三轮没有被点中,对瑶华榜的首席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
而现在……都已经过去五轮了!
薛狐白依然没有被选中……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这是何等耻辱!何等丢人!
如此诡异的情况,哪怕是这些不知情的少年们,也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薛狐白一贯弯着的眉梢微微挑了起来,她有些不屑:“啧!看我不顺眼,拿我来玩儿就是了,反正我又不在乎脸面,何必牵连我的兄弟们!”
薛随风和韩庐,都是次席,而袁开阳亦是三席之一。
现在五轮过去,点了十个名字,薛随风他们三个却没有一个被点到。
这怎么看都有些恶意啊……
张迟默从第一叫到自己的名字开始,就一直盯着薛狐白的表情。
他没想让这女人难堪。
“为何这么说?”看见薛狐白竖起眉尾,张迟默忍不住开口。
薛狐白摸着下巴,冷笑起来,表情尖锐:“不就是在顾忌祝扬叶他老子呗!这点选人的小策略,顺便相互别苗头,还以为谁不知道呢!好笑死了!”
第六轮,终于点到了薛随风的名字。
“薛随风!控鹤府!”
薛狐白朝薛随风投过去一个鼓励的笑容。
第七轮,韩庐的名字也被控鹤府点去了。
轻轻抚着下颚,薛狐白眯起双眼:“有趣……”
见张迟默投来疑惑的目光,她难得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谁点走小风他们三个,就一定会点走我!不出三轮,你等着看吧。”
第九轮,袁开阳还是被控鹤府点走了!
薛狐白尖锐的表情终于抹了个干净,她脸上又是那种盈盈的暖人笑意:“啧啧,丽竞门那群蠢货也该有所察觉了吧……”
此时,周子恒等人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取过名单来一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