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白泫然欲泣的看着薛随风、袁开阳和韩庐,很悲痛地说:
“抱歉,姐们儿我要单跑了,其实我很喜欢控鹤府——主要是喜欢控鹤府的官服,我打算主动申请去控鹤府!”
张迟默不笨,他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薛狐白,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怕。”
他停了停,又加上一句:“你骗我,我不太高兴。”
“哪里骗你了?我说的有哪句是假的?”
薛狐白略略偏头看着他。
她想起刚刚照镜子看到的嘴边的那一圈牙印,于是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痂。
忽然,像是听见了什么,薛狐白转身几步走到悬崖边侧耳,她眉头一皱,小声嘀咕道:
“不是吧,还真有这种傻子啊……”
然后薛狐白放开嗓子,丹田运气,朝崖下大喊:
“下面的!我不管你是谁,给你个忠告,灵器固然是宝贝,不过祝扬叶身上的那把灵器你最好不要去碰!”
张迟默一愣,然后眼神微微一柔:“想不到,你人倒是不错。”
薛狐白摸着唇边的那圈牙印,失声笑了起来,她直笑得眉目舒展,整个人都绽放了似的,耀眼得叫人移不开视线:“过奖过奖,咱只是不大喜欢牵连无关的人,而且这世上蠢材实在太多,我这样的聪明人简直没法看下去了!”
张迟默忽然觉得不对,他不是来跟薛狐白说这些有的没的。
表情一肃,张迟默沉声道:
“薛狐白,签字!不然我就直接拿走你的名字簿!”
薛狐白眨眨眼,笑道:“不要。”
“那就最好不过了。”张迟默五官深刻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
那张石雕一样刻板的脸也因此立刻生动起来:“我也希望你不交,正好能教训你一下!”
薛狐白举起手来作捧心状,她的手用白皙来形容不大准确,硬要形容的话,更接近于官窑白釉,白得近乎凝重,琥珀色的眸子里似乎蓄了一汪镀着金色夕照的湖水,似乎随时会流下混合着碎金的眼泪,她就这么看着张迟默,半带嗔笑道:
“我的心都要碎了!你居然要对我动手?啊啊,我这样的美人,你也舍得打?你怎么下得了手?”
啧啧,若比不要脸,还当真是没有人比得过她薛狐白。
张迟默不知为何,忽然脸红了,他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我没想伤害你。”
他转过头去,薛狐白看见他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张迟默不敢转头看薛狐白,只是道:“你签字,我不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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