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我啊,还是要活下去。”
“恩,活下去。”
薛狐白脸上绽放出一如往常的轻松笑容。
“扑哧!”
悬崖下传来隐隐的声响,仿佛生鸡蛋打在石头上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跟着祝扬叶来的少年,完全被吓成了木头人,连那在暗处的监察官和韩庐等人,也被吓得目瞪口呆。
死人了!
真的死人了!
薛狐白走到被吓傻的几个少年面前,过去一个个拍了拍他们的面颊:“回神回神!签字吧。”
都死人了!她却只想着签字!
几名少年呆怔怔了还一会儿,才哆嗦着嘴皮道:“不、不关我们的事!都是你干的啊!”
“是是是,都是我干的,所以你们快签字吧。”
薛狐白把自己的名字簿塞了过去,看着几个魂不守舍的少年颤颤巍巍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签完,几个少年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藏在暗处的韩庐、袁开阳和薛随风,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脸傻愣的表情看了看悬崖,又看了看薛狐白,呆呆地问:
“死了?真死了?”
薛狐白收起勾住山崖边一块巨岩的勾爪绳索,耸耸肩,道:
“我想应该是死了罢,多亏我有备无患随身带了这个,不然连我也要一起死了。”
然后薛狐白看向不远处空无一人的深深密林,含笑道:“哟,看戏的各位,好戏落下帷幕了,你们也该上场了吧!”
没有人回应她。
薛狐白冷冷地立在原地,素衣上的血花映着她那张笑吟吟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地冶艳。
风吹得山林沙沙作响,有点冷啊,薛狐白默默地想。
就在薛狐白分神之际,一道剑光突然自悬崖下迸出,直直向着呆立在原地的薛狐白刺去!
悬崖下?
没错,是悬崖下!
难道祝扬叶还没死?
不可能!当然不可能!
薛狐白的后心处激烈的爆出一朵血花,她迅速转身,和那道诡异多变的剑光交起手来。
后心处的剑伤似乎完全没有带来疼痛的感觉,薛狐白还是笑得又轻盈又明快:
“果然是你!金思云!你当真是好算计!啧啧,打算一石二鸟?好好,想得太好了!小风!大头!韩庐!”
话音未落,袁开阳和薛随风就加入战局,他俩攻势猛烈,却无法抓住对方的错处。
而韩庐的攻击则更为飘忽和狡诈,如同一只蝙蝠,鬼魅地时隐时现,上下翻飞,抓住一切空隙攻击过去。
韩庐的游走打法不一会儿得手了一次,被刺中的人发出一声闷哼,一道血线喷射而出。
从偷袭变成被围攻的金思云果断地后退,灵敏地穿梭起落,很快脱离战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你们的联合攻击倒是不错,改日再来讨教。可惜,薛狐白你的攻击太差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只怕连个洗髓期的武者都打不过罢!”
薛狐白朝金思云消失的那个方向瞥过去一眼,似乎毫不介意他留下的评价,咧嘴笑出声来。
就在此时,一个灰扑扑的身影,突兀地从远处飘了过来……
薛狐白不由地微微一怔。
这又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