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韩庐是他们老韩家的独苗苗,被他家阿娘宝贝到不行……
不过,嘿嘿,薛狐白微眯着双眼笑嘻嘻,懒洋洋道:“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韩家这一辈,子嗣单薄,也就韩庐一个宝贝独苗,所以向来是被他家里视如珍宝。
在吃过早饭后二人一道去韩庐家,见到韩庐他阿娘,薛狐白就道:
“路二婶,今日县城有市集,我想去裁几件新褂子,这不马上就秋试了吗,总得图个喜庆对不?”
“挺好的啊小曼,不过你才伤好,就搁屋子里躺着吧,叫我家韩庐去给你买。”
韩庐的阿娘路二婶拍了拍薛狐白的头,眼含慈爱的笑意。
薛狐白和韩庐他们几个自小玩在一起,几家也都把对方的孩子看得跟自家的一样。
“二婶啊,裁衣服我人不去咋行呢?这样吧,您知道,我伤后忘性大,让韩庐陪着我去就行,大头也在,人多有个照应,您看成不?”
“成啊,小曼你是姑娘家,多顾着点自个儿,不舒服就早点回来,我让韩庐看着你。”
说着路二婶转身进屋子去喊韩庐了,薛狐白扭头朝袁开阳挤眉弄眼,袁开阳捂着最笑个不停:
“噗!哈哈哈哈哈……牛!你牛!”
最后路二婶送着他们仨出了门,还不忘严厉地叮嘱韩庐:
“好好陪着小曼,早去早回。”
来到南里县城后,袁开阳跟薛狐白都提议先去看庙会。
韩庐淡淡地看了他俩一眼,道:“先把褂子裁了,回头好交差。一去庙会,你俩就会忘了裁衣服的事。”
好吧,那就老老实实先去裁衣店。
韩庐领着薛狐白先去票号子换了三百两的银钱,然后去布尺东街找家合适的裁衣店。
刚进布尺东街,却见一个少年郎从近旁的一家成衣店走出来。
那少年一身崭新的鸦青袍服,腰间悬了青田佩,头束镶玉锦带,面若春花,眼波流转,如烟水荡漾。
却偏偏板着张脸,努力端出高傲矜持的架子。
薛狐白猛地打了个寒颤……捂住身边就要惊叫起来的袁开阳的嘴。
拉过一旁的韩庐和袁开阳,薛狐白压低着脑袋,掉头就走,一想到记忆里看到的种种……
她就觉得脑仁疼了起来。
就在薛狐白匆匆逃走的当儿,不慎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人被她撞得脚下不稳,直直滑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薛狐白顺势一捞,扶住那人的腰肢,连连致歉:“抱歉抱歉,你还好吗?”
说着抬起头来,看到一张艳如春花般的脸——
正是那个少年郎,正用一双愤怒的眸子瞪着一脸错愕的薛狐白。
“薛——狐——白——!”
薛狐白被惊得松开手,猛地向后跳开一步。
“薛狐白!你居然敢躲着本少爷!”少年牢牢逼近一步,毫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