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看了,大家对你赞不绝口呢。”
巫山也放下了筷子,工作人员把茶几收拾干净。
在另一个时空里,不管伟人多么闪亮,卓奶奶从没在新闻里出现过。唯一在新闻里看到的时候,是她已经离开人世的报道。难怪,人们常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往往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这种女人会懂得如何去体贴劳累的男人,如何去安慰失败后的男人,如何去与自己的男人谈论这一天的各自的得与失,如何去与自己的男人分享快乐与忧愁。试想,有这样一个女人,能够不成功吗?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卓奶奶都用自己的方式坚定地支持着理解着丈夫。伟人和巫山的谈话,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时而看着面前的线装书,时而把花镜摘下来,看看自己的丈夫。接着她又戴上眼镜,继续看书。
“伟人爷爷,相同数量的部队,我们肯定赢。”巫山考虑了半天,谨慎地回答:“越南方面,企图通过突然袭击一举攻占整个柬埔寨。为此,它集中了18个师共20多万正规部队。柬埔寨战场是越战的翻版,只不过当年的角色对调,越军成为当年的美军,柬埔寨抵抗力量相当于当年的越军,双方力量在雨季和旱季相互消长。越军,已经深陷在战争的泥塘。我们要集中力量打击的就是北部和中部。战争,需要后勤的。越军还不得不为自己的入侵部队,源源不断提供援助。两面开战,莫非你觉得他们比当年的岛国鬼子还厉害?当年的鬼子,在世界上的军备,确实排得上号,但今天的越军,只是自己鼓吹的世界第四,还差得很远。他们总共有多少部队?当初可能想得挺好,像希特勒一样闪电攻击。然后再把兵力抽出来,和我们干仗。”巫山把烟蒂在烟缸里掐灭:“他们打算挺好,柬埔寨成为自己的粮仓。而且,”巫山伸出两根手指:“他们内部海游分歧,譬如武元甲,对黎笋肯定不满意。到时候扶持一派打另一派未尝不可?我就不相信,武元甲在部队里一点掌控力都没有了。”
“西哈亲王一直在京里呆着,整天哭爹爹叫奶奶,想部队南下。陈佳贵他们,也发了很多的请战书。”伟人很累,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些天,内部都不统一。”
“愚蠢,”巫山火冒三丈:“伟人爷爷,不是说你啊。这些人想干嘛?无偿援助?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老百姓过得什么日子?今天晚上这顿饭,好多地方的老百姓,过年都吃不上。凭什么我们的人民自己勒紧裤腰带受苦,去援助别人?”
另一个时空,对无偿援助,巫山作为一名标准的愤青,很是不屑。
“伟人爷爷,我给你讲一个港岛听来的故事。”
其实,这就是前世网络上的笑话。
有一个乞丐,每天都坐在人来人往的某商场门前乞讨。每次,张先生经过那儿,都会给乞丐钱。不过,渐渐地,张先生给的钱一次比一次少。这天,乞丐忍不住问张先生这其中的原委。
“早先给你的钱多,是因为我单身,没啥负担。可是,去年,我结婚了,今年,老婆又给我生了儿子,花销越来越大,所以,就没有多少钱给你了……”张先生解释着。
孰料,乞丐听后勃然大怒,指斥道:“你怎么能拿我的钱去养活老婆和孩子?!”
“伟人爷爷,您觉得我们现在做的,和那个给别人钱的先生有区别吗?”巫山用了敬辞。虽然平时和他说话不在意,但求对方的时候,不由自主就放低了姿态。
多想,自己的国家,不打肿脸充胖子;多想,我们给了别人的物资,就拿对方的资源来换;多想,我们给别人修了铁路,就有了经营的权利。
伟人闭上了眼睛,一个国家每天操心的事情太多。太祖的时候,定下了那些援助的项目,现在还不能停止和收回。虎死不倒威,太祖在中国统治这么多年,影响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贸然提出来,肯定引起那些支持者们强烈的反弹。真的一下子断了援助,落不着好,成为仇人也不是不可能。譬如今天的越南,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第二天,消息灵通的西哈亲王,得到一个内部的说法。要想东南亚出兵,关键还是在驻地司令员身上。随便挑起一点借口,就可以进攻越南侵略者了。
他不知道,巫山已经在干爷爷家里和陈佳贵、刘太蒙都通过几个小时的电话了。其实,我们四处奔波的西哈亲王,可能压根儿都不知道巫山这个人。
据说陈佳贵身体不好,刘太蒙接见了西哈亲王一行。
“西哈先生,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刘军长一句话出来,让翻译也大吃一惊。
想我西哈家族,别人都叫我西哈亲王,什么时候居然叫西哈先生?
“这么说刘军长你们答应出兵了?”西哈试探着问。
“西哈先生说笑了?我们这里的部队,满打满算,才五万出头。你觉得我们的战士都是三头六臂,武功高强?”刘太蒙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一颗子弹,五斤大米。西哈先生,你能提供给我们多少大米?再说了,子弹不长眼,我们的战士,是血肉之躯。牺牲一个士兵,我们拿什么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