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阮家屋场背后的山坡上。
老巫家虽然没在巫县了,不要说巫县如今的县委书记巫立诚,就是炎黄的企业在整个亿县地区遍地开花,全地区百分之七十左右的一线工人都是炎黄的。
没有大操大办,也没有收任何人的礼金。
太姥姥就这么长眠在那里,旁边一条小溪日夜流过,身后是一片松林。
话说,太姥姥的坟对面,离这里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端公。端公就是当地人对道士的称呼。
当天上午,老人刚葬下,这个叫张丙宁的端公突然觉得心惊肉跳。
他百思不得其解,推开大门,一阵豪光扑面而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他大喝一声,从堂屋的神龛下取出桃木剑,咬破舌尖喷在剑上。觉得心口一疼。
“白泉,对面是什么事情?”张丙宁对着里屋使劲喊儿子。
“噢,说是巫主任的妻奶奶下葬。”
他闭上眼睛,把拇指搭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上,默念着口诀。
“不对,这老太太不会有子嗣的,怎么会?”张丙宁心里大惊失色:“白泉,快搬家。对面那块坟地后辈出真龙。”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一下子看不见了,大声怒吼:“快呀,我遭了天谴,眼睛瞎了,再不搬就晚了。”
一家人看到张丙宁眼睛突然只有吓人的白眼球,赶紧叫上邻居搬家。
还有一些小东小西在家里的时候,只听见轰隆一声,房子全部掉下去,一个深深的天坑出现在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对面的坟茔也突然消失不见,原来的地方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