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企业,想在大陆找原材料,不过,其他地方看到我的态度,都断然拒绝了。现在,鬼子的企业在特区经营惨淡,本身就没几家,快撤资了。”
“哟,”巫山调笑:“啥时候我们巫书记这么厉害了?”
“臭小子,反了你了。”巫立行不由笑骂:“不看僧面看佛面,炎黄是我们家的,大多数人心知肚明。何况,你在军中也强势崛起,谁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至于吗?”巫山哑然:“我就一个小小旅长。”
“小山也不必妄自菲薄,”巫立权活跃起来:“那些骄兵悍将,陈佳贵好几次都差点镇不住场子,不过一句巫山说的,马上就偃旗息鼓了。”
巫立行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从县革委会主任到特区书记,巫立行完成了常人一辈子都不能实现的目标,官威日盛,做事越发沉稳。虽然心里暗自高兴,却没有表露出来半分。
“爹爹,你一定要注意啊,始终在外界看来都是和军队保持敌视。”巫山提醒。
“这你放心,除了亲信的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巫立权在喝咖啡,让巫山皱了皱眉。他看到了,尴尬地一笑:“习惯了,就喜欢这种苦苦的味道。下面的人,都告诫不要对军队动手,那是找死。我也就在媒体上放放空炮,居然还有几个国党的残余分子找到我,顺藤摸瓜,全部抓获了。你想不到吧,他们的巢穴在南越。”
“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巫山大清早的不想喝茶,喝的白开水:“南越那边的情况如何?”
“很复杂,”巫立权凝神想了想:“米国人的残留势力,越南人,苏联人混在一起。那边,政府军也对华侨动手,但都被我们救走了。现在我还向部队借了几千人,全部潜伏在那边。华侨当中,也不全是亲大陆的。但是,这些人想不到,已经被我们架空了。其他地方的华人几乎绝迹,这些越南鬼子太他,妈惨无人道了,简直比得上当年的岛国鬼子。”
“老幺,你千万要注意,国家绝对不允许一直游离在政府控制之外的武装力量存在。”巫立行一阵见血,这倒是巫山以前没想到的。
“过几年吧,”巫山说:“让他们慢慢被军队同化,不行就给我拉到非洲去,他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英国人不是一直在米国人屁股后面吆喝吗?那里的殖民地不少。”
“这也是一个办法,”巫立行喝了一口茶,闭上眼回味:“老幺,你掌控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我们欠了徐老爷子天大的人情。”巫立权回答:“部队都是这批人在控制,这些特种兵,不是一般的厉害。当初有些地痞兵痞进来,没几天就服服帖帖的。有那种累教不改的,他们眼睛不眨,当着其他人的面就砍了。”
巫山暗自在猜想,这特种兵里,肯定有国家掺的沙子。不过也无所谓,家里根本就没有叛国的行为,一切都是为了祸害西方。
“小山,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你太姥姥。”巫立行叹了口气:“她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每个周末都要和你妈回去一趟,她现在很多时候都不认识人了。”
太姥姥真的不行了。考完试,都没看结果,巫山回到了港岛。
“小先生,老人就在年底年初的事情了。”张映雪检查完,隐晦地对巫山说。
“好的,谢谢你啊,我会处理。”巫山吐了一口长气:“张总,齐总想回政府上班,不知道你这边有没人?”
“啊?真的?我就想去。”张映雪很惊喜,她确实想去大陆。
“行,你自己去和公司讲吧,估计没人和你争。”
“小山啊,”太姥姥还能认得出来:“我想回老家。”
“好的,太姥姥。”巫山扭过头去,莫名酸楚。
不敢让太姥姥坐飞机,阮秀和巫山带着老人坐软卧到汉江,然后沿着长江一直坐船,回到家里。老家由张爸的家人在照看着,没有破败。
和巫立行他们通过电话,娘俩就在这边过年陪老人。三口人的团年饭,阮秀做了一大桌子菜。老人的兴致很高,吃了两碗米饭,菜什么的也没少吃。
吃过年夜饭,太姥姥像个孩子一样,在巫山的搀扶下,要在院子里放烟火。
烟火灿烂,老人双手拍着,像个孩子。
“阮德彪,阮庆成,你们怎么来了?”太姥姥忽然叫起来。
“你太姥爷和姥爷的名字。”阮秀在巫山耳边说着。
巫山大骇,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和你们走,秀秀和小山对我可好了。”太姥姥在挣扎。
巫山觉得毛骨悚然,背上像是有东西在爬,慌忙把太姥姥扶到屋里铺着厚厚棉被的凉椅上坐下。
太姥姥的脸色突然变得好起来,满面红光。
她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孙女和重孙:“他们来接我了,我要走了。”
太姥姥的手逐渐变得僵硬,脸上的笑看上去有些渗人。阮秀“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巫山的泪水,也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滚落。
太姥姥的坟茔,在县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