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国,出来。”一声严厉的喝声回荡在看守所囚房走廊中。一个身穿囚服、剃着光头的中年男子在几名全服武装的武警押解下缓缓地走出了这个已经呆了三个月的牢房。
“怎么,现在就想送我上路了?”元盛国淡淡的笑着对面前那位满脸严肃的警官说道。“少废话”,后面一名武警推了他一下“快走”。一个踉跄,元盛国看了那位目光闪烁的警官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囚室。脚下的铁镣拖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回荡在走廊之中--------
“犯罪嫌疑人元盛国,男,汉族,年龄四十五岁,中华人民共和国SD省JN市人涉嫌组织并领导黑社会团体罪、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持有枪支罪,非法走私毒品罪,强奸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聚众赌博罪,扰乱市场秩序罪,干扰金融秩序罪,以上罪名经调查均属实是,且人证物证俱全,经合议庭审议现判决如下:”
台上的审判长庄重的看了台下依然寂静无声的众人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但当他看到台下那依然一脸淡然的元盛国时,眼中却闪现出一缕不易查觉的恐惧。这位名震西北五省的黑社会教父现在虽然沦落为阶下之囚,但那种久居人上的凌厉霸气依然隐隐的散发着。
“被告人元盛国数罪并罚除以死刑,立即执行。此判决为终审判决,被告人不得上述。将被告人元盛国押下去,验明正身,执行死刑。”随着审判长声音的落下,法庭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真是为民除害呀”不少人无不感叹这一判决的公正与正义,无不对这个臭名昭著的黑社会头目被打倒拍手称快。
现场的法警在对元盛国进行验明正身后押解着元盛国走出了法庭,当久违的阳光照在脸上时元盛国狠狠地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气,“自由的感觉真好呀”元盛国在心里不禁感叹了一下。这时外面早已等在外面的群众和记者早吧法庭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人们都想见识一下这位名震西北的黑社会教父的风采。
元盛国站在法庭外面的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没有那种即将面对死亡时才有的恐惧和紧张,依然是一脸的淡淡的微笑。这是微笑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解脱的轻松和愉悦。“快点,上车”身后几名武警伸手推了元盛国一下,径直把他退下了台阶然后把他提到了警车里。就在上车的那一刻,一名年龄在八九岁的小孩冲着元盛国喊了一声“叔叔,记着以后做个好人”。元盛国那带着铁考的双手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那个孩子喊道“孩子,叔叔不是个坏人。记着以后不要接触政治”话刚说完,身旁的几名武警就把他给摁进了车里。
警车上的元盛国静静地坐着在他对面是一名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军官,此时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眼睛向窗外看了看,看着窗外那熟悉的景色正飞快的向后掠过,元盛国不由叹了一口气,“兄弟,能不能给我根烟抽”元盛国对那名年轻军官突然说道。年轻军官一脸警惕地看着元盛国,眼中充满了警觉,就连他身边的几名武警战士也不经把手放到了枪的扳机上。见状,元盛国苦笑了一声“你们看我还有逃跑的可能吗?”说着元盛国动了动手上和脚上的铁镣,“这里可是ZG,不会发生那种劫囚车、强逃犯的事情的,怎么样?兄弟给口烟吸吧”
年轻军官在打量了元盛国一下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点上交给了元盛国。“谢了”元盛国把烟放到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舒畅的向外吐了一个烟圈。略有回忆的说道“其实我也是军人出身,看到你们我就有股亲近的感觉”。听到面前这个臭名昭著的黑社会老大竟然也是军人出身,年轻军官和那几名武警战士都感到十分吃惊。元盛国自然把他们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不经笑了一下说“我是一九八二年七月入伍的,那年我才十六岁。没法子,那是我家穷。家里就我一个男孩,上头一个姐姐嫁人了,下头含有一个妹妹。我走了家里还能伸下一口饭吃,而且当兵还有补助还能补贴下家里。”顿了顿,元盛国又吸了一口烟“在部队的那几年是我这一生中生活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后来退伍转业了。原以为转了业能够找个不错的工作,然后娶妻生子、孝敬二老一家人就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上这么一辈子。可谁想转业之后我分到了一家小工厂了当起了工人,而那家工厂没几年就垮了,我也成了失业人员。那是我爸妈都有病,身体也不好,及下不了地,更干不了活。每天还得吃药,一家人全靠我来养活。没法子,我就到南方去打工。当时就在一工地给人干活,一月才800块钱。谁说累点吧,但干的也挺起劲的。800块那是我全家三个月的生活费呀,但就这800块钱人家还是半年一结呢。可怜我们哥几个辛辛苦苦的干了半年,眼看就要到发钱的时候了老板却把我们给辞了,理由是我们可能偷了工地的东西。其实换不是不想给钱。我们哥几个气不过,去找他们理论。结果却被人像狗一样得给打了出来,一个兄弟换被打断了一条腿。当时我爸病得厉害,急需用钱治疗。当时我也给逼急了,就带着那几个哥们一起把那个老板给帮了,结果敲了他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