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怀墨染问道。
季大夫站起身,走到水盆边上,把沾满血的手放在水盆里清洗,说道:“暂时不会醒,他失血过多,又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要醒过来也不是容易的事。”
怀墨染从袖子里掏出一定银子给季大夫,那季大夫收了银子,吩咐了一个小童子来煎药什么的,然后就让怀墨染好好照顾冷傲,还说夜里他可能会发烧。
还让怀墨染晚上多注意,弄不好会因为发烧而变成傻子。
宁卿还因为怀墨染在马车上不正经而生气,吵着闹着要回去,怀墨染让良辰送她回去。
晚上的时候,冷傲果然就开始高烧不退,良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去了就没回来了。
怀墨染就一直照顾冷傲到天亮。
冷傲早上醒了一次,看见床边趴着的人居然是怀墨染,眼中透出很复杂的光,右手不自觉的收紧,像是在极力的克制什么。
怀墨染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抬手遮住眼睛,想要站起身来,发现她半边身子都麻掉了。
早上季大夫的童子送了药过来,季大夫也来了,给冷傲诊了脉,确定冷傲没事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怀墨染又留了一些银子给季大夫,说:“我那个侍女昨晚没回来么?”
“没有回来。”季大夫的童子回答了怀墨染的问题,季大夫耸了耸肩膀就走了出去。
怀墨染心里忽然突地一下,“我有事先离开一下,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一下,谢谢了!”说完便又塞了一些碎银子给那个童子。
走出季世堂,她雇了一辆马车回到太子府,她站太子府的大门口,看着大门大开着,却没有人。
走进去只看见大家都脸色沉重,行色匆匆,没有注意到太子妃回来了。
她随便揪住一个人问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