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后,后面那句却让良辰都不由自主地怒目相对,只是因为怀墨染还没有开口,所以才挣扎着没有说话。
“只是……”萨摩夜来看了一眼被强迫转过头去的美景,然后对着怀墨染说:“有一天你若是做了我的娘娘,那我就可以日日为你画眉了。”
“萨摩夜来,我知道南疆多是义气人士,不讲究,但是我们是中土的,自古传统,你这番言论若是到了他人耳中,怕你又三头六臂也无处逃逸了。”怀墨染看了看萨摩夜来,语气也有一丝丝的怒气。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萨摩夜来连忙诚恳道歉,然后连连垂头。
“好了。萨摩夜来,有这点辩解的空,还不如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怀墨染说完便转过身去,然后沉沉睡着了。
萨摩夜来看着怀墨染的背影,嘴角一撇,这个女子越来越吸引他的注意力了,说话有分寸,而且每字每句都有着十足的原因。让人无法辩解,而且有极端敏锐的触觉,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自己认定的人,这样的女子,让人放心,也让男人难以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