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头对着怀墨染耸了耸肩,一脸郁闷道:“不是我招惹的。”
怀墨染微微敛眉,上前再次从飘雪的怀中接过踏雪,淡淡道:“怎么了?我的雪儿今儿怎么这么爱哭呢?”
踏雪一边用手背擦着泪,一边委屈嘟囔道:“母后不喜欢我了,父皇讨厌我,还凶我……”
百里邺恒冷哼一声,甩袖别过身去,淡淡道:“照你这么说,我被你母后威胁,被你嫌弃,是不是也应该哭上一回?”
“百里邺恒,你能不能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怀墨染忍不住斥道。
百里邺恒不再说话,只是扫了一眼此时甚为碍眼的飘雪,讥讽道:“你女儿哭了,要让贴心的人哄才是,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你……”怀墨染的面上闪过一抹愠怒,她恨不能将百里邺恒拍死,这家伙,是不是忒小气了?
这时,美美的睡了一觉的昭翊总算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句便是:“父皇,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呢。”百里邺恒立时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床榻前坐下,宠溺的抱起昭翊道:“翊儿,醒啦?睡得怎么样啊?”
怀墨染看他那仔细贴心的模样便甚觉好笑,这家伙分明是在跟女儿示威嘛,真没想到,他竟然幼稚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