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可是怀墨染不舍得,她亲手将这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放进衣橱里,好好珍藏着,就等他回来能穿上。
至于衣橱里其他那些崭新的衣袍,都是怀墨染命令尚衣局按照季节的变换,给他做好的新衣,当到了下个季节,还没有找到他,她便将那些衣服赏给夜四穿云他们,然后让人再做新的,因为衣橱里的衣服太多或者太少,都会让她记起他有多久没消息了,甚至连欺骗都不可能,所以,她才这样。
每到一个季节,她总要打开衣橱看一看,摸着那无人穿过的崭新的衣袍,她就会想,他回来之后一定会很高兴。只是没想到,他回来了,第一眼看上的竟然是这件放进去两年多,被新衣遮掩住的衣服。
怀墨染望着那件漆黑描金的长袍,怔怔发呆。
百里邺恒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追问,因为当问出这问题时,他也发现自己有些傻,这是人家的房间,人家进来要敲门么?
他来到铜镜前,满意的望着这件衣袍,裁剪得体,描边细致,虽然没有图样,然当他举手投足,那金丝描绘出的纹路便如月光挥洒,潋滟闪烁。这件衣服,很合身,以至于他甚至觉得,这衣服就是他的,而这一点,也让他越发相信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