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她想,她也一定会喜欢他的吧?
百里邺恒跟着怀墨染出了门口,他有些自责的垂下眼帘道:“对不住,娘子,我从没想过要判你的罪,更没想过要诬赖你,我今日是有些冲动……”
怀墨染有些不耐的转过脸去,并不打算听这蹩脚的解释,不过她明显感觉到,此时的百里邺恒好似又回到了那个不会对她发脾气的百里邺恒,而不是被控制时,总是容易暴躁的他。
南宫潇突然惊叫出声,同时手中襁褓自她手中脱落,百里邺恒,立时将那襁褓抓住,一把将念儿抱进了怀中。他刚要责怪南宫潇太不小心,便看到她面色惨白,花容失色,如中魔魇一般高喊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欺霜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南宫潇,同时从怀中拿出装满银两的布袋,然后毫不客气的将那布袋塞进了南宫潇的口中。
百里邺恒没有功夫理会他们,此时的他感到很不安,他垂眸望着念儿,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与方才不同,竟然煞白煞白的,他的心中一跳,旋即抬起食指放到念儿的鼻下,下一刻,他的心瞬间凉透了。
因为……念儿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