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间内传来低低的一声,似抱怨似轻哼,怀墨染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冷声道:“可你也答应过我,在我查清楚之后再定夺。可是结果呢?”
百里邺恒因怕吵到两个孩子睡觉,只得咬牙切齿的瞪着怀墨染,然后压低声音辩解道:“幸好朕有去天牢,否则,不待你查清楚,也许潇潇已经成了一抔黄土。”
怀墨染将清冷的目光投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南宫潇,嘲讽道:“你确定么?她这样的人,纵然被烧成了灰,也只能是黑色。而至于你……我只想说,你所认为的,我从未做过,只是你不信任我,便让别人钻了空子,百里邺恒,是你不信任我。”
“不信任?”百里邺恒心中憋屈,他努力抑制住即将爆发的情绪,松开牵着南宫潇的手,双手紧紧扣住怀墨染那清瘦的肩膀,怒瞪着她道:“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就不会放任你去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就不会将国事都交予你处理,如果我不信任你,我们也根本不可能走到现在。如今,你犯了错误,被抓了现行,反而说我不信任你?”
怀墨染望着百里邺恒那跳动着怒火的凤眸,面上闪过一抹讥诮,眼底却多了几分疲惫,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质问道:“信任我?你会在知道南宫潇有了你的孩子后,瞒着我夜夜与她相见?信任我?你会每夜偷偷点了我的睡穴?信任我,你会在别的女人那里整夜不归,回来之后看到我的第一眼,却狠狠给我一巴掌?信任我,你会不好好休息,而去天牢救你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