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痛,旋即他冷声开口道:“娘子,为夫只是想问你,你把念儿怎么样了?”此时,他怀中的南宫潇在看到怀墨染时,便惊恐的低叫一声,然后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怀墨染漠然的望着此时“如胶似漆”的两人,眼底闪过一抹狠戾,而天上的月亮,也在这抹狠戾中悄然退至云彩后面,好似生怕被她的怒火烧着。
“回皇上的话,南宫潇涉嫌通敌,与南疆公主、大祭司联手,伤我天佑国人的性命,更企图谋害我天佑君主,无恶不作,犯下滔天大罪,而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怎能抚养高贵的皇子?”
怀墨染将茶盅放到一旁的案几上,语气波澜不惊道。
百里邺恒的面色白了白,跨进门槛,他凝眉道:“你明明说过,这些事情都是要查清楚的,可是你还没查清楚,就对她滥用私刑,若朕今夜没有去天牢内,你是不是还准备屈打成招?”
怀墨染面无表情的望着愤懑的百里邺恒,然后将目光投向南宫潇,见其依旧一脸的害怕,满身狼狈,不由嗤然一笑,一手缓缓抚过黛色的眉,语气慵懒而戏谑道:“屈打成招?我怀墨染我真想要一个人认罪,根本不需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不过,若你这么想我,那便这么以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