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宫潇所在的牢狱中。
站在监狱外,百里邺恒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因为此时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甚至不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的南宫潇。
熊熊的烈火,烤得人睁不开眼睛,尽管相隔一段距离,但百里邺恒还是觉得脸上好似被热火侵袭一般,火辣辣的想要后退。
而火缸后不远处的铁架子上,只着了单薄中衣的南宫潇正被严严实实的捆绑在架子上,在这原本该冻得瑟瑟发抖的夜里,她却因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而满头大汗,她衣衫不整,胸口处还有被人撕裂的痕迹,一条腿上的布已经被扯下大半,如掉了木钉的门,悠悠晃动着,露出其中白皙的肉。
百里邺恒不可置信的瞪着无法动弹一份的南宫潇,而她也看到了他,当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拼命的想要挣脱这可恶的铁架,挣扎着凄楚的喊道:“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百里邺恒的心,在那一瞬剧烈的痛了起来,他一掌拍下,将那锁拍落在地,然后冲进房间,将那铁架用内力如数挣断,而南宫潇也在同时,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向前扑倒。
百里邺恒瞬间将南宫潇抱了个满怀,昨夜的事情他并不记得,只是这一刻,当他抱着她时,才发现她较之以前,竟然瘦了那么多,以前他喜欢的那柳条腰肢,如今却有些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