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怀墨染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听到梅东珠的提议后,她向其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颔首道:“就这么办……吧……”
百里邺恒见她如此痛苦,还要花力气与自己说话,遂也不再计较,忙挥手道:“屏风。”
立时有人抬了室内一角的屏风往床榻走来,其实屏风本就该在窗前设立着,只是怀墨染很不习惯如此,便命人将屏风搬到了一边。
而为了方便怀墨染生产,百里邺恒在绣娘的建议下,将床的方向转移了一下,而后便将命人将屏风放到怀墨染的身侧,并伸出手试探一下距离,虽然这样他就可以呆在这里了,可是这样不能相见的距离,依旧令他感到不满。
此时怀墨染已经疼的满头大汗,而准备好一切的产婆和御医也都匆匆赶来。产婆直接进了内室,御医则是在外室的屏风外,焦急的等待着。
接下来便是生产了。只是,众人原以为怀墨染有如意丝保护,生产时也能像这十个月一样安然顺畅,只可惜事实并非如此。怀墨染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要爆掉了,她咬着木头,尽量不让自己喊出来,然而,百里邺恒却依旧在她那满是冷汗的手心,感受到她的痛楚。
“娘娘,用力啊,娘娘。”这时,一个产婆焦急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