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在今夜这么多人的时候,墨染会对这个女人痛下杀手?她这样做,不就是在告诉别人她是凶手么?还有,她事先离席,可没有让这女人跟着,怎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她身边?”
百里邺恒说完这句话后,许多大臣也开始窃窃私语,而百里战成越发恼怒,他冷哼一声,不容置疑道:“朕知道你爱妻心切,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朕才要立时将她查办,否则,要这样的人留在你的身边,朕如何放心?”
百里战成怒瞪着不争气的百里晔轩,凝眉沉声道:“朕意已决!谁若胆敢再为她求情,便是同罪。”
“父皇。”百里邺恒和百里晔轩同时高喊道。
怀墨染却冷笑道:“罢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话间,她将目光投向百里战成,唇角微微上扬,扬眉,不冷不热道:“何况,我皇素来英明,相信他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哼!若你真有什么冤屈,朕还你清白,可此时你百口莫辩,所以朕必须将你押入大牢,方能安抚人心。来人啊,将怀墨染拿下。”
百里战成一挥手,几个侍卫便提剑上前,只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真拿怀墨染如何。而百里邺恒依旧想要阻拦,怀墨染却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安慰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今夜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劫的,你回去,你应该知道……此时你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