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才是真正解脱。”
怀墨染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叶赫皇后这几十年来受的苦,他都看在眼中,她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痛苦,却一直都不能做什么,那种无奈让他几欲崩溃。而叶赫皇后多在世上一日,便要多受一日煎熬,所以,她走了,便是解脱,对她是,对百里邺恒何尝不是?
只是,怕是百里邺恒下半生都难以从自责中抽身而出,因为,他终究没能让自己最爱的母后脱离苦海。
翌日,皇后入殓之日。
是日,天气依旧阴沉的好似人那被揉搓的不成模样的心情,压抑而又沉闷,乌云始终没有散去,却也没有带来人们想象中的惊雷暴雨,整个京城,飘着点点细雨,打在身上,凉凉的好似离人的眼泪。
百姓们跪在长街之上,恭谨的迎送着入殓队伍。白马上,一身白色孝衣的百里邺恒尽管依旧没有精神,神色颓败,然还是难以掩饰住他那本身光彩,有胆大一点的百姓看到他,总要忍不住小声说一句,生出这得绝色的人,该是多么美艳的女子?
怀墨染没有像怀芳华那般坐在马车中,而是与百里邺恒并排骑着白马,今日她的发上自然十分简单,莫说是步摇,就连珠花都没有,然而她却簪了一朵梅花簪,别人只当是因为叶赫皇后喜欢梅花,她又与其感情甚笃,遂便以此纪念叶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