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好。”
百里邺恒不明白怀墨染为何这么执拗,但思忖一番,她的话也的确很对,遂他微微颔首,同时将下颔抵在她的肩膀上,不依不饶道:“那好吧,可你要陪为夫一起去,否则万一为夫和那卖东西的姑娘多说了几句,你‘不巧’看到了,不是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怀墨染面颊一红,她知道他还在嘲笑她前几日误会他与沈画依的事情,轻轻将他的面颊推开,她佯装不悦道:“那还不是因为某人看着别人的时候,眼里生情么?”
百里邺恒缓缓起身,一手牵了她的玉手道:“不是为夫眼中有情,而是娘子太过在意,所以看谁都有鬼。好了,我们走吧。”
怀墨染却懒懒的没有起身,而是一脸好奇道:“我说过我要去的么?”
“嗯哼?”百里邺恒转眸望着她,眼底带了一分探究。
怀墨染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后揉着额角道:“唉,还不是昨夜太累了……邺恒,我想好好睡一觉,唔……你那么疼我,不会不答应我的吧?”
百里邺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不过想到昨晚,他的面上带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宠溺道:“那好,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等为夫回来。”
终于送走了百里邺恒,怀墨染缓缓踱步至贵妃榻上,而后满脸疲惫的靠在那里,她单手撑颐,面上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面肃杀,她缓缓闭上眼睛,淡淡道:“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