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那个女人而已。
此时的怀墨染,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她甚至为自己前几日的洋洋自得感到无地自容。怎么就会认为,他真的只会看着她一个人呢?纵然是在这个没有潇潇的南疆,他百里邺恒也不会甘心就守着她一个。
“狗改不了吃屎。”良久,怀墨染冷声道。而后,她便在百里邺恒那诧异的目光中大步向前,简单看了一下沈画依的伤口,她的眼底不由闪过一抹冷意,她饶有兴致的抬眸望了一眼那郎中,而后高声道:“阿奴,端热水来!准备剪刀,锦帕。”
怀墨染又淡淡扫了一眼此时抱着各种心态围在榻前的众人,一挥衣袖,冷声道:“无关紧要的人都给我出去!省的我的剪刀不长眼睛。”
“我说,你心情不好,难道就能对我们大吼大叫么?”这时,夜珈茗忍不住气哼哼的开口道。
夜珈蓝却冷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都给我滚出去等消息。”
于是,所有大臣都不甘心的离开了帐篷,三位公主和卓阏氏却立在那里没有动。夜珈蓝怕怀墨染觉得她们烦,正欲赶她们离开,她却摆摆手,淡淡道:“女子无需回避。”
夜珈蓝只好尴尬的退出多远。
不一会儿,阿蛮便端着热水,和一把剪刀走了进来,怀墨染拿来剪刀,将沈画依身上的伤口解开,而后将锦帕用热水润湿,这便一手抓住她胸前的匕首,在几位公主那惊恐的目光下,她眼也不眨的将那匕首拔出,立时,血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