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怀墨染在梦中,总能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那人的容颜,然而她很肯定的是,那个人正是她非常不喜的南疆大祭司,那如谜团一样的女子,沈画依。
“姑娘,该梳洗打扮了,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就在怀墨染抱着那圣果发呆之际,雪舞柔声提醒到。
怀墨染将那已经快干瘪的圣果放下,而后淡淡道:“是么?对了,有没有看到太子?”这三日,雪舞在她身边,可谓目不斜视,异常的安分守己,加之她比阿蛮更懂得侍候人,怀墨染这几日便看她顺眼的多了。
“我让给我做的衣服,可是做好了?”来到梳妆镜前,怀墨染漫不经心的问道。
雪舞一边梳头,一边笑道:“阿蛮姐姐已经去拿了。姑娘,那衣裳有点像我们南疆的骑装,您要穿的话,是不是发式也要梳成我们这样的?”因为她看过怀墨染画的那张“设计图”,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怀墨染微微颔首,不得不说,雪舞十分细心,这份细心,立时让她想起了多日不见的良辰,那小丫头此时是不是也和前几日的藏心一样,恨透了她这一走了之的主子了?
想起良辰,自然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冷傲他们,想起那日他们为了她集体背叛了百里邺恒,心中不由抹了蜜一般,最后便开始“咯咯”笑个不停,因为回想起来,百里邺恒那日怕是真要被气到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