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老实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如今却不知为何,会有内疚的感觉。
沈画依望着怀墨染,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探究,良久,她冷然一笑,有几分不屑道:“看来太子妃没有表面上那么沉得住气。”
怀墨染一边摸着红粉白,一边眯起眼眸,清浅笑道:“大祭司不还是一样?”
沈画依懒得与她多说,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她原以为,怀墨染一定会追问她关于情蛊的事情,可是当她走出数步之后,发现除了沙沙的草声,根本没有别的声音。她忍不住转过脸来,而后,一双秀眉便蹙了起来。
月光下,怀墨染步伐轻快,踩在沙沙作响的草地上,却好似踩在白云之巅,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影潇洒而带了几分嚣张。
沈画依那古波不惊的面上,带了几分诧异。对于自己的身份,她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南疆的大祭司,是南疆地位仅次于可汗的人,就连那刁蛮公主也要对她礼让三分。而且因为她能卜问天地事,很多人甚至将她奉若神灵。
可是,怀墨染竟然就那么离开了,好似遇到她,只是恰巧而已,该客套的客套完了,便再不需要理睬她了。这让她那高傲而不可一世的自尊心,第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