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到她的口中,并甚是厌恶道:“莫要在我娘子面前说话,她看着你就烦。”
谁也不知道为何百里邺恒会突然露出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只当是他太爱太子妃,所以不愿意让别的女人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而虎视眈眈的鲜于荣时,此时终于放下戒备,继而再次窝在那里喝起了闷酒。只是,他那双眸子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绝尘般的女子。
夜珈蓝此时心中却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紧张,只是当他看到一边颤颤巍巍,神色极其不自然的阿富时,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只是,未等他开口询问,怀墨染的声音已经在大厅内响起:“可是红粉白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有人说是在可汗的寝殿内,一直没有出来,阿富,可有此事?”
怀墨染没有问夜珈蓝,而是直接将目光对准了此时正躬身立在那里,面色紧张的阿富,这让一些人立即察觉到了什么,遂均将目光投向阿富,一时间,阿富只觉得周身如遭碳烤般难受。
夜珈蓝凝眉冷眸望向他,语气却依旧一派温和,淡淡道:“阿富,今天我让你带红粉白去我的寝殿,后来它去了哪里?”
阿富心里敲了鼓,他就知道怀墨染这女人一肚子的坏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可也没想到她会公然刁难他,只是,红粉白被他藏的好好的,只要他打死不承认,她便不能拿他怎么样。